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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做！
几乎两三个呼吸的时间，方达海和李杰都盘算好了心里的账本，方达海开口说道：“如果不低于一万件的话，可以再让利二分，四毛三分。”
杨平笑了笑：“您没必要让利，只需答应我垫资生产，还有，现在我只能草签一下合同，因为纸箱设计风格和规格下午才会制定岀来。”
“这个嘛……”
方达海有些诧异的看了杨平一眼，最开始的轻视，迅速改变，因为杨平说的，正是纸箱厂经营的弊端之一，很多需要纸箱的客户都会提这样的要求，结果导致不少欠账追不回来，否则纸箱厂的效益其实还是不错的。
李杰有些着急的看了方达海一眼，意思是：“答应啊，最少能收一部分定金解决燃眉之急吧？听说工人们正在酝酿去工业局***呢。”
“垫资生产，原则上是不允许的，我们可是国营，不好操作，不过，若是有个短期期限限制，我看可以谈。”
“半个月，不，最多十天，另外，你们积压的纸箱，可以改造，这样生产时间和成本会降低很多。”
“没问题。”方达海冲着杨平伸出了手。
杨平起身，二人手一握，算是达成了一致，很快一个草拟合同算是签订了。
“这样吧，这几个纸箱样品，我做主不收费了。”放达海为了改善一下他在杨平心里的印象，大手一挥。
杨平拿出五块钱坚持要付款，结果李杰说了：“杨兄弟，看不起人是吧？”
“那就多谢方厂长，多谢李科长了。”
接下来就是看货了，杨平也顺便参观了一下生产车间，其实没啥看的，因为现在的企业大都是人工，还没有实现全机械化，杨平之所以看，主要目的是想知道厂里有多少存纸。
这也是接下来，纸箱厂能不能垫资生产的关键因素。
好在纸箱厂现在还属于计划经济序列，不是来单下料的生产方式，货卖不卖得掉，不影响生产原料的进入。
随着参观深入，方达海越来越感觉杨平不一般，先不说其年龄，单说其表现出来的那种淡定从容，以及说话的条理性，就不是一般高中生能做到的。
“估计，这小伙身后有高人吧？”这是李杰和方达海一致的猜测。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杨平拎起早已打包好的纸箱就往外走，方达海示意李杰相送，到了大门口，看门大爷的嘴巴里好像塞了个鸡蛋，他弄不明白，一个小孩，竟然真是来买纸箱的，他都准备好棍子了。
“大爷，下次过来给你弄根好烟抽抽。”
杨平离开了纸箱厂才感觉后背起了一层汗，虽然是穿越人，但这种空手套的事情，他还是破天荒第一次，不出冷汗，那就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