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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感叹号,两道下划线。都在突出这四个正常人无法理解的字。
她不是人。
陌生男人没有毛骨悚然,反而顿时来了兴趣!
“不是人,那她是什么?”
沉默,笔尖落下声音。
“神。”
沉默,百叶窗外的光,病床旁枯萎的花瓶,风。
陌生男人奇怪地严厉起来。
“你怎么知道她是神?你说话一句真一句假,不过这次你最好不要骗我。”
张演这次写不出来答案,扔下拴着绳的白色塑胶半圆形安全笔,一只手激动地在嘴唇上比划,歇斯底里地指着天花板!
“就在这里?”
陌生男人疑惑仰头地看了一眼,一张巨大的悲伤着微笑的血红嘴唇,就画在天花板正中间!
张演疯狂点头。十年了,他还是丝毫不能忘记她的吻,那么真实。真实到每天入夜,他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个吻,以至于把它涂在天花板上。
那是完美又无缺的唇,女神之吻。他现在还能想起那一刻残留的感觉,那股柔软和爱。
他记得她唇的每一丝弧度,记得她吻之后将手指放在唇上的动作,记得环绕着她无暇之躯的的神光。他嘴上仿佛还有她的余温,如同寒冬热流。
她没有西方神话里洁白的羽翼,她也没有东方神话中第三只瞳。她的嘴唇鲜红如血,她的躯体毫无遮拦,难以言喻的神光环绕。
坦诚地没有一丝遮掩,却又捉摸不透,近在咫尺却求之不得。
张演不知道她是谁,但他知道那是世界上最真切的吻,不带任何虚假。只是张演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时,所有人都认为他在说谎。
“神?不,我们只相信科学。”
片刻的癫狂之后,张演冷静下来斜笑着躺在病床上,烦躁地扭动身体。
他知道自己不该说这些,如果这个陌生男人把这些话告诉这儿的医生,自己一定会被认为病症加重。
张演其实不疯的。他记得自己唯一亏欠的人,就是他老妈。老爸车祸死的早,老妈一个人把他拉扯大,后来张演被确诊送入精神病院,老妈偷偷哭了好几次。
前一天她还是年轻的母亲,心软下来答应张演下次带他去水上乐园玩,后一天她就成了精神病院里蓝色塑胶座椅上无声哭泣的枯萎黄花。
人人都说她唯一的儿子疯了,可她没有放弃。住院,诊疗,心理咨询……每一项的费用都高昂到难以承受。
几年前家里就早已入不敷出,老妈偷偷借了20多万贷款拆东墙补西墙,可这又能瞒得住多久?
她撑起了这一个人的家,还周周都来看她的疯儿子。他欠她的太多,怎么放得下。
上周末她来的时候,头上贴着创可贴。一定是追债的人又闹事了,张演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冲过几次精神病院大门,却每次都被打回来绑住,病历上就又加了一条。
若是真相无人在乎,他说谎又有何罪?
对,我必须说谎。
写字板上,多了一行违心的话。
“我骗你的,今天愚人节。”
十年前的一个梦早已毁了这个家。十年后的今天,梦是真是假早已不重要了。
真相也为现实所束。
陌生医生似乎并不买账,耸肩一笑。
“可是你的身体没有检测出任何异常,按道理来说你不应该哑巴。你能解释吗?”
张演熟练的写下谎言。
“可能是伤到了什么神经。”
“或者……真的是因为某个神的一个吻。”
什么!?
张演那张万年不变的脸突然皱眉,紧握着笔写下如下加重的内容。
“你相信我?你到底是谁!”
十年,张演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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