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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
“成…成功了！”
一个时辰过去，一道充满兴奋的声音响起。
“哦？”
闻言，李长生睁开眼睛，看到刀上的毁灭气流消失的一干二净后，眼眸微眯，这丫头和生命女神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体内蕴含的生命力量这么强大？难道是生命女神在自己以前，寻找到的传承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就该权衡利弊了。
“你，认识生命女神吗？”思考片刻，李长生决定还是打算询问一番。
“生命女神？她是谁？”少女眨了眨眼睛，脑海里搜索，发现没这个人后，便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
说着，少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泽，那脏兮兮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微笑，不知是对自己救下的那些人感到快乐，还是说祛除了这把刀上面的毁灭气息的原因。
虽然祛除小刀上面的气流，导致她的小手已经变成了紫色，并且还溢出了鲜血，但是她却没有丝毫在意，那充满灵气的大眼睛中，露出了对未来美好生活世界的向往。
看到这一幕，李长生都不由得有些动容了。
“喜欢这把刀吗？”李长生再次问道。
“喜欢。”少女沉默了片刻，最后点了点头。
“为何？”听到这个答案，李长生并没有怎么意外。
“因为，它是能证明我，有救人的本事。”少女目光看向李长生，眼中尽是认真之色。
“救人吗？”
李长生轻笑一声，随后右手一挥，紧接着，少女手中的小刀再次出现了毁灭气息。
“。。。。。。”
看到这一幕，少女愣住了片刻，她没想到自己努力了一个时辰的成果，就这么一下被李长生给毁了。
反应过来后，她连忙动着那满是鲜血的小手，想要再一次将这股气流祛除，这一次，显然是有些慌张了。
这丫头是生命体，按理来说，应该可以用更加简单的办法，祛除毁灭气息，而并非像刚才那样，用蛮力破除。
为此，也只能他来做这个恶人了，没办法，谁让以前生命女神对他那么好呢，这不就还上了吗？还真是因果报应啊。
“为何不试着在毁灭中散发生机呢？”看到眼前丫头手忙脚乱的动作，李长生眉头微皱，忍不住提醒道。
毁灭的尽头是生命，而生命的尽头，亦是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