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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利用几个动作削弱了他所承受的力量。
顺势转身后,林奇看清了至高女术士,她几乎是片甲不留,各式各样的饰品挂在她身上,闪烁着魔力的微光。
林奇不确定那被丝线连接的三小块黑布算不算衣服。
若是换做其他有性物种,此时也许会彻底被刺眼的白色击穿理智,但是蜥人从不会经受此领域的威胁。
敌对的双方观察着彼此,莫拉斯神情恍惚地盯着,林奇右手手腕处悬挂的银色徽记,像是想起了久远的过去,悼念起某段和平岁月。
但是下一刻,惨笑的、疯疯癫癫的女术士,就将更阴森的视线,投落到林奇身上。
林奇仗着身形灵活,挥舞着权杖,扑向莫拉斯,准备趁机除恶。
正是这位邪恶的母亲,煽动了一位曾饱含荣光的艾纳瑞欧之子。
她让气馁的落选者彻底偏激,最终化作今日的诸邪之首,杜鲁齐的巫王。
蜥人撞击在厚厚的宝石护盾上,柯泰戈权杖带着林奇连续越过数道阻碍,都没能接近莫拉斯所在的位置。
同样的撞响从术士塔顶四处响起,看起来没有立功者。
至高女术士数千年来积累的珍宝皆非凡物,此时正是它们护主的时机。
林奇激发“原始野性”,再度穿过数道实体屏障,越过排斥力场,用权杖砸向莫拉斯身前的紫色护盾。
权杖没能完全击溃护盾,但是缝隙足够林奇发动出其不意的突袭。
一道酸液突然射向至高女术士,莫拉斯忙于维持众多防护,激发新的古老护符,没能做出恰当的躲避。
渗人的惨叫响起,酸液腐蚀了莫拉斯的秀发,吞噬着她的皮肤。
莫拉斯胸前的琥珀挂坠光芒大盛,她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很快又重新长出了浓密的长发。
林奇眼见事不可为,索性以一个假动作吸引莫拉斯的注意力,让她误以为林奇要继续袭击。
更多的魔法护符被激发时,蜥人又迅速转向,扑到女术士不远处的长桌上,小心翼翼地抓住了黄金板。
下一刻,上千道微小的裂隙出现在宽阔的塔顶,不速之客纷纷消失不见。
只留下歇斯底里的莫拉斯,以及孤零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