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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会来开这个头,按照现在的行情,八百块钱就想买个正式工?那不是开玩笑呢,去年或者明年才差不多,说明年可以是因为今年政策落地后,明年竞争岗位的人就少了,行情恢复了正常。
“舒宁,看你这话说的,闫老师我要求不高,只要是份工作就行,哪怕是去街道里扫马路都行。”
闫埠贵可不敢收回这八百块钱,这可是救自己二儿子出苦海的良药啊。自己也知道了杨舒宁的顾虑,不就是自己话没说清楚嘛。闫埠贵现在可没有什么要求,也不敢有什么要求,万一弄不好,自己的儿子就要去农村了啊。
“噗呲!”
“闫老师,不好意思啊,打了个喷嚏。既然你没什么要求,那你就回家等我消息吧。”
听到闫埠贵明确的话,杨舒宁才安心收下了八百块钱。
至于刚才杨舒宁明为喷嚏实为暗笑的“噗呲”是因为杨舒宁想起来后来发生过的一些事情。
杨舒宁记得后来改革,那些马路上扫大街的人全部被收归到了乡镇街道,只要没犯过错误的,一律聘用为事业编。这简直就是一步登天啊,在当时大把企业员工下岗时,扫大街的却稳得一比。
随后杨舒宁又想到了自己前世的小爷爷,当了十来年的民办教师,后来觉得这点收入不够养家糊口了,想了很久准备辞职去下海闯荡下,没想到刚下定辞职的决心,五爷爷就通知他,他被专成在编教师了。后来退休时每月拿着八千多的退休工资,他那几个下海的前同事,反倒因为经商失利,穷困潦倒。
“行,有舒宁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我家解放就麻烦你了啊。”
闫埠贵看到杨舒宁把信封放进衣服口袋,一颗悬着的心就放下了。
“妈,闫老师求我给他家闫解放安排一个临时工,要不就您受累,帮忙给他家安排一个呗。”
“喏,这是闫老师给您的辛苦费。”
杨舒宁一到厨房,就看到杨母在忙碌,想到闫解放的事情,索性就把这事交给自己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