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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效果了，我有两个方案……”女人说到一半停了下来，程紫馨哪还不知道原因，小嘴一翘：“什么要求快点说。”
“我好久没在海边度假了，一想到沙滩日光浴，我的皮肤都在呼唤。”
“行行行，虞山海景房，你想怎么住就怎么住。”
“这就对嘛，”女人推了下眼镜，认真道：“方案一，生米煮成熟饭，你也别矜持，直接上，要是能一击必中就最好了，不过这个方案风险很大，提裤子走人的几率最高。”
程紫馨的脸都黑了，这算是什么馊主意，男少女多是不假，可自己也不是那些不要脸的女人。
白褂女人不急不缓地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方案，细水长流。
男人嘛，哪有什么脸盲，不都是喜欢漂亮身材好的。
这两样你都不缺，但是你得温柔，得关心，多打打电话，多发发视频，顺便大胆一点。”
程紫欣打断道：“大胆一点什么意思。”
“哎呀，你真是不开窍，***啊，长了这么两团大家伙你不用，你等啥呢，以后喂奶？”
“滚滚滚，出的都是什么馊主意，难怪30岁了都嫁不出去，”程紫馨额头冒出了数条黑线，二话不说扭头走人。
“等等，海景房还算不算数呢？”
“算！”
…………
另一边，方昊急着离开学校，并不是打算回天心县。
他来商都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两天空闲的时候在网上找了好多家理疗康复中心，其中几家已经约了时间。
只是忙碌大半天看了5家康复中心后，方昊都不是很满意。
要么就是设施差，要么就是人员太杂，另外还有几家设施环境都还行，关键的护理能力又不行。
而现在这家综合水准看上去还不错，可明显就是个坑。
仿佛方昊额头上写着人傻钱多四个字一样，性价比不高。
眼看已经到了傍晚，方昊准备走人了。
“方先生，您看我们这里可以吗，如果您满意我们可以立马安排。”
“不了，我还想再看看。”
疗养机构销售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把方昊留下来，他可是看见了方昊开的车，这是一个金主。
只是方昊的拒绝的意味也非常明显。
销售：“方先生，我们海蓝湾理疗院别的不说，综合实力在商都至少排进前三，您看……”
“那第二和第一是哪两家？”
销售：……
“方先生，我们的宗旨是以顾客为上帝，排名第二的天悦康寿在郊外，环境是好可提供的医疗水准比市内会低很多，我认为您父亲更需要有专业的医疗团队跟踪负责。”
见方昊似乎有了兴趣，他继续加码打击同行，“他们能排第二完全就是靠宣传，实际上比我们差多了。”
“那第一呢？”
“第一……”
提到了第一，销售有些为难了，组织了下措辞道：“不瞒您说，第一是商都养老园，可那里太难进了，真的，不是钱的问题，不信您可以去看。”
“行，那我先去看了再说吧。”
墨迹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套话么，方昊已经知道自己需要的内容，直接转身走人。
销售在原地愣了半晌，不过想到商都养老园，他认为方昊最终还是会回到这里。
“孙哥，没成吗？”身后另外一名销售跑向前悄声问道。
孙哥老神神在在的说道：“呵呵，多学学，让子弹多飞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