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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些许男儿的英豪。
不过熊柔这次过来时,有人却捷足先登了。
“夫人,您得在外稍待。陛下正在接见梁王,谈论重大的事情。”
熊柔挺直胸膛,微笑着答应说,“我知道了。”
皇帝见贵客,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把熊柔请到了隔间里待着,谒者令就溜了。
熊柔立刻从座上站起来,光明正大贴着墙去听到底皇帝和梁王都在说什么。
“梁国境内可好?”
“子民人人都称颂陛下仁德,以自己身为秦人而骄傲。”王贲诚实地说着。
“朕与梁王你不过是一年多没见。没想到梁王你竟然憔悴如斯。”
王贲老的太快了,好像被命运之神下了诅咒似的。
“嗐——上过战场的男人,哪个不是这样。年轻时泄耗太多,不懂得惜力,等到年纪一到,自然而然就这样。”
王贲年轻时,那可是出了名的壮汉,一顿能吃三大碗疙瘩汤。
没想到如今刚四十出头的男人,竟然冒了这么多的白发,而且他双目凹陷,眼圈处隐隐约约发着黑气。
看样子战争之后他放纵的也很厉害。
秦二世给王贲赐座、赐酒酿,两人对着喝酒,王贲却没有拘束。
说实话,他还是怀念打仗的日子。不需要想太多,战争过程之中,他们同仇敌忾、齐心协力。
可是战争之后,兄弟们一个个都变了,勾心斗角起来。同僚们互相斗争,儿子们斗争,妻妾们斗争,底下的士官们也在斗争。
梁王心中很是苦涩。
可是他面对秦二世说不出口。
酒水吧嗒吧嗒从桌子上往下滴落,侍女们不停地从酒器中置换酒水,加热、装入酒爵,殿里响起觥筹交错的声音。
隐隐约约之间,仿佛听到什么叹息的声音。
“怎么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吗?”
秦二世主动问起来。
王贲知道秦二世已经把陈平赶回家的消息了。
陈平为了帮助过去的偶像那是铤而走险,失败后也是第一时间告诉王贲。
王贲固然不知道这个前途光明灿烂的小子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但是却对他的消息非常信任。
王贲望着秦二世,喉咙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捏着。他哽咽一番,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可惜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你们都退下。”
秦二世甩了甩衣袖。
熊柔在隔间里等候半天,什么都没听着,就听到了一句让其他人都退下。
推恩令的事情,可不是只关系到梁王一个人。
如果梁国内推恩执行的有问题,那么不敢相信其他诸侯国会怎么做。
熊柔望着果盘,在筹划盘算什么。
殿内,王贲等到其他人退下后,站起身来到秦二世身边嚎啕痛哭。
“陛下,为君之难,实在是超出臣的所料啊。”
扶苏是没眼看了,昔日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竟然在人前这么一副德行。
王贲呜呜咽咽,随后摊开两手说,“陛下,手心手背都是肉啊。这臣一个人怎么抉择啊。”
“臣辜负陛下的信任啊。这个梁王臣是一天都做不下去了啊。”
熊柔在隔壁间听着,那是一股无名之火从胸膛上蹭地窜起来。
“什么,他居然这么说?”
“他不当那感情好,把这诸侯王让给我来当。”
要不是理智尚在,熊柔真想跑去和梁王交换一下。
反正她知道秦二世一直把自己当兄弟,这让一直想着和人家当夫妻的熊柔总觉得哪里出了差错。
殿内,梁王还是期期艾艾,仿佛活不了了的样子。
“陛下,您给出个主意吧。”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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