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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民众被坏人、坏的学说蛊惑,失去正确思考的方法,渐渐落于下乘。”
“听到别人这么说,这么做,做了坏事儿也没有第一时间得到惩罚。所以有人认为大家都这么做,自己这样做也没有问题。”
“一旦这些人之中的某人或某些人因为做了同样的事情而被惩罚,被攻击。这时候就开始大喊,这不公平。”
“这确实也不公平。因为道德的准则本来在每个人心中都不同。”
“而有的人起了恶念,哪怕是好的主张,最好的制度,落在他手里也照样会拿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明明一切的一切,全在乎自己的心。能不能把自己的心守住。却非要扯到外事上,把原因归结在外面。”
“现在的学说,到处在教人学这个,师那个。可是没有学说教导人在学习前先问问他自己,他的心是怎样想的。”
“你们怎么不问问胡亥,他想不想做个君子?你们怎么不问问胡亥,听你们讲课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你们教导胡亥,是为了成全胡亥还是为了成全你们这些所谓的老师自己?”
胡亥躲在扶苏身后,他巴望着扶苏的神色。
今日被众师围逼责问,只有大哥出言帮助我。
但是比起这个恩德,胡亥却被扶苏那句话给震慑到了。
你们怎么不问问,自己是否愿意去学习;自己又是否愿意学做个君子。
“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的标准加在别人身上呢?孔子自己都说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如果你们愿意把胡亥的道理标准加在你们自己身上,那你们今天就可以施教了。”
扶苏把胡亥给拉了出来。
众人都望着胡亥,忽然间记起来了小时候的自己。
每个人,在年少的时候,都很困惑,为什么大人说的和做的不一样。
只是也有人羡慕胡亥。怎么他们小时候,没有扶苏这样一个人,在别人给他们讲那些大道理时,站出来帮他大声喊出自己的选择,自己的想法。
也许真正的教育本来就是事先告诉被教育者,做一件事选择不同的方式,会有不同的结果。教育者本来做的就应该是教导孩子做出不同的选择会导致不同结果,而让他自己去选择。
而不是一上来地告诉他,你只有成为道德至高至上的君子,这样才能算是学习有意义。
淳于越见识过扶苏庭辩,他很自然地保持沉默。
对付扶苏,只能用武力。其他的休想。
可是新来秦国的几位大儒,比如周术,他对扶苏的了解并不多。
在秦国,到处都是有权位的人。
他们曾经看到,那些道德低劣的人被人加以修饰,捧上神坛,甚至尊为道德楷模;连周青臣那样的伪君子,都被人称为大儒。
一只蟑螂出现在地面上,周围还跟着一群小人。这些清正君子一个个都躲周青臣等人躲得远远地,唯恐避之不及。
除了那些滥竽充数的小人总是得到与之不相匹配的吹捧和赞誉。
还有一种让大家都感到不齿的行为也非常广泛。
某些人靠着自己权力大,麾下聚集名士,将他人的指挥和才华,落在自己的名字上。
他本人没有什么才能,只是靠着周围的人崇拜他的权位,把他人的才智和功劳落在自己身上。
这样的人,尤以秦王最为典型。
以李斯最为助长这样的风气。
那么他的臣子,难道会比大王做的更好吗?
当然不!
既然已经知道大家平日里都吹捧的都是有权位的人,那么扶苏被捧到天花板上,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是不是被人吹上去的。
周术就是这么想的,他就问扶苏。
“我听闻太子平日里好读韩非之说。太子势必了解韩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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