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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表情，不是他面瘫，而是没有什么表情能够形容此时心情，坐在沙发上，拨打周安电话。
“周老师吃饭没。”周安就知道周老师夜晚肯定会给自己打电话，知父莫若子。
“吃了。”周老师无意识抬了下黑框眼睛，“工作怎么样？”
“哎呀，周老师您都已经知道一切，怎么还问我工作事情。你儿子周安，也就是我，现在正是一家公司总经理，工作顺利，前途光明，事业有为。”
“违法犯罪没有？”
“您好歹也是在政府工作，说出来的话怎么不斟酌下，就我这胆子，干得出来违法犯罪的事情？
放心，每分钱都是正大光明来的，缴税都缴了好多钱。
现在的我在银行系统中是vvvvip客户，您不会觉得银行有问题吧。”
“不要买奢侈品，我们也用不来那些，而且对公务员形象不好。”周老师认真听着儿子说话，沉默好一会儿，澹然说。
身处体制之内，他总是想到形象问题。
“您想多了，大部分都是给妈妈买的，给您买的很少。”
“......”
“对了，周老师您股票亏了多少？”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赚了多少？”
“我们两父子没必要说得那么清楚吧。”
周老师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外面青蛙在呱呱叫着，似乎在哼唱着欢乐歌曲。
父子关系注定是一辈子仇人，两人聊了几句家常，便又把手机递给身旁陆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