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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薛紫衣与姜宓的剑术切磋还在继续。
薛紫衣是越打越心惊,她现在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当初比剑的初衷,而是想着法的让自己手中的树枝尽量不断,能多挡几招是几招,为此她甚至用上了毕生所学。
从一开始的几招定胜负,到后来慢慢拖延至了十几招,不知不觉间她竟还有些沾沾自喜,似乎完全忘了自己当初定下的赌约,姜宓百招之内无法取胜,她才能收之为徒。
可如今这形势,反倒是她成了被教育的徒弟,想着如何能用手中的树枝在‘师傅手上坚持到百招。
又是一道剑锋刺来,薛紫衣眼看无力招架,千钧一发之际强行用真气将树枝震碎,来个死无对证。
这一招她屡试不爽,只要不是被你亲手斩断的,她就总能找到借口糊弄过去。
“唉~这根看来也是不行,无法承受住本长老浑厚的修为,只能再换一根了。”薛紫衣摇头叹息,一脸惆怅道。
院外的十人见状已经彻底无语了,从一开始的兴奋激动到现在的麻木,他们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薛长老要是赢不了,这游戏就得继续玩下去。哪怕明知道女子是在耍赖,可又能怎么办?
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已经彻底刷新了他们的三观,堂堂青云宗的供奉长老,居然也会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胡搅蛮缠,实在让人大跌眼镜。
姜宓倒是无所谓,一个人练剑虽然也行,但有个陪练的要有趣一些。为避免让对方太丢面子,她已经不知不觉间放水了。
不过在姜宓眼中,薛紫衣的剑术跟她学得实在差太多,虽然看似凌厉无比,威力惊人。但锋芒毕露,一味追求杀力,韧性不足,所以当她手里的剑变成树枝以后,剑术就大打折扣了。
用师傅的话说,这个女人是在用剑,而非御剑。只将剑当成了一件凶器,却忽略了要将自己打磨成容剑的剑鞘。
姜宓觉得有些渴了,便去屋内水缸里勺水喝。
薛紫衣本想趁此空挡再去折一根来,却发现此时那棵桃树的枝已经被她折了个干净,光秃秃的,分外凄凉。
饶是薛紫衣脸皮再厚,也不好装看见,此时她才回过神来,不知不觉间她与姜宓的交手居然已经比拼了这么多次,可结果无一例外都是她输,这让她惊讶之余心中也不禁生起了攀比之心。
薛紫衣自认武学天赋不差,任何剑法剑招她几乎瞧上一眼就能模仿个七七八八,自幼便被冠以‘剑道骄女的称号,二十岁出头便跻身宗师之列,在江湖上也是美誉连连。
可现在,面对一个年龄比她更小,且剑术造诣可能更高的人,薛紫衣第一次感受了山一般的压力。
偏偏这人还是她才子峰的弟子,身为传授武艺的长老,要是连自己的弟子都打不过,这还如何服众。
等姜宓从屋内走出来,薛紫衣直接开口说道:“用草木当剑只能算是切磋游戏,要考验出真正的上乘剑术还是得从生死搏杀间领悟。这样吧,你也用一柄真剑,我好教你明白何为真正的杀人剑术。”
姜宓站在原地,面色有些古怪,皱眉问道:“薛长老,学剑就非得杀人吗?”
薛紫衣并未多想,理所当然道:“这是自然,剑乃凶器,剑术自是杀人之术。如若不然,江湖怎会传言天地间,剑修当属杀力第一呢。”
姜宓摇摇头,反驳道:“我觉得你说的不对,以前我练武,是希望出来后不被人欺负。现在我出来了,练武,是不希望看到别人被欺负。你看汤圆他们,以前总被人叫废物,现在我既然当了他们的老大,就不能让他们再继续被人欺负下去。村里教书的夫子说这个叫‘侠,跟你说的‘杀是不一样的。”
薛紫衣闻言僵在原地,美目之中满是震惊,心中仿佛是打开了一扇窗,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是‘侠而非‘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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