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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的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赢面最大的小和尚并没轻松取胜,而不被看好的姜丫头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说这两人不愧都是村里的宝,打得那叫一个精彩,好些年没见过如此有趣的对决了。
不过比试是看过瘾了,这输赢的判定倒成了难事。
“都掉下去了,难不成算平手?”
“不会吧,是王腾那小子先落的地,应该算姜丫头胜吧。”
“规则是最后谁还站在擂台上算谁赢,现在台上没人,自然不能算赢。”
“是吗?有说吗?”
“没说吗?”
“诶!吵什么吵,等两人养好伤再打一场就是了,我还没看过瘾了,要是算平局,那庄家岂不通杀了?”
原本还争论不休的两人闻言竟同时点了点:“言之有理,还是再打一场的好,反正两人都还年轻,在村里多呆个也不是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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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水中,鱼线抖动,少年提竿收线,一条鲜活草鱼跃出水面,瞧得他满心欢喜。
鱼是吃过不少,但自己亲手钓上来还真别有一番滋味。
“今天没带篓子,这鱼还是给你老人家带回去下酒吧。”
应无眠朝着对岸的老人微微一笑,将刚钓上的鱼儿转手就抛入了对方的竹篓中。
老和尚无奈叹了口气,收起了钓竿。
“若是毫无顾忌的战场厮杀,我徒儿的胜算该有九成。”
应无眠也不反驳,反而十分坦然地点点头:“九成算是谦虚了,应该说凭姜宓那丫头目前的修为,绝无取胜的可能。”
“但他还是输了。”老人惆怅道。
应无眠看向比试方向,笑道:“谁让他是个耿直孩子呢。”
“第一剑【飞骑】其实就是姜宓的全部实力了,也是她目前为止掌握最好的一柄剑。”
“第二剑【常胜】虽然威力惊人,但桀骜不驯,不好驾驭。能出一剑已是极限,还得是有人傻站着,不闪不避才行。”
听少年说到这,老人也是颇为无奈:“兵家修士,向来以勇武著称,只有死在前进路上的将军,没有背后中箭的逃兵。王腾虽然败了,但这第二剑他没有躲,我是十分欣慰的。”
应无眠赞同地点了点头:“不躲也有不躲的好处,对他今后的修炼也大有裨益。”
“至于第三剑【赤霄】,就连我也有些意外。剑灵并未释放,但是却甘愿替那丫头出这一剑,虽然威力比不上前两剑,但却在最后起到了至关重要的最用。”
村长起身拍了拍屁股,仰头望着天空,叹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是命中注定,那也就不躲了,这坏人还是我来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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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擂台,王腾挣扎起身,一把拔出肩上长剑。
下一刻,长剑离手,自动飞回匣内。
男孩看着流血的肩头,不哭不闹,只是紧紧咬着牙,不甘吼道:“我不服!有本事再打过!”
说着便要再次站上擂台,却被身后的父亲轻轻按住。
铁匠看着儿子倔强的脸庞,沉默地摇了摇头。
男孩眼中不觉泛起泪花,带着哭腔说道:“爹,我没有输,我还能打。我要证明给他们看,你儿子我一点也不笨,我已经比他们孩子都厉害了。出不出去无所谓,有没有奖品也无所谓,我只是想赢,只是……不想给你丢脸。”
铁匠欣慰一笑,这个铁血柔情的男人弯腰替儿子擦去眼中努力憋着的泪水。这张脸三年前还是肉嘟嘟的憨傻模样,没想到现在倒也像个爷们了。
男人轻声说道:“老爹知道你没输,也知道你有多了不起。刚才第二剑时喊你躲开,是老爹糊涂了。你不躲是对的,不错,是个男子汉了。你一点也不笨,相反我王猛为有你这样的儿子,感到无比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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