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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外,有位须发皆白的花甲老人,闲庭信步而来。着灰色长袍,风尘仆仆,身后背一巨大剑匣,内封名剑八柄,锋芒不出。
老人来到村口,贪嘴的两个男孩仍旧吃着蚂蚁,用屁股迎客。
老人笑着蹲下,从怀中掏出两颗糖,一人递上一颗。
男孩们欢天喜地的收下,撕开糖纸一口吞入口中,眉眼享受成了月牙儿,然后便开始围着老人转圈,似乎是想看看他身上是不是还留了些。
老人连忙摆摆手,示意自己是真没有了。
兄弟二人有些丧气,不过转而就又笑逐颜开。弟弟上前牵住老人的手给他引路,哥哥则跑到老人身后,费力伸出小手去帮老人托着剑匣。
三人有说有笑的进了村,村民也热情的打着招呼。
【食为天】的牌坊下,老人止步凝望,片刻之后抖了抖满身尘土,再将鞋底的污泥擦去,这才昂首挺胸地走入。
中年男人依旧在柜台前聚精会神地算着账,村里人都不舍得花钱,店里的油水自然也是一天不如一天。
店小二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立马‘热情地迎了上来。
“吆,老李头,有些日子没意见了,今儿又来找打?”
李秋枫尴尬地笑了笑,抠抠搜搜地掏出几两碎银子,放在柜台上,与男人道了声:“照旧。”
掌柜的收下银子,眼神微动,在老人去坐老位置时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今天剩了一桌酒席,倒了也是可惜,不如便宜了你。”
店小二闻言原地蹦起,险些惊掉下巴。掌柜的这不大白天的说胡话吗!这村里谁这么阔气敢定一桌酒席,他来这儿这么多年就从未见过有人要过两只鸡的。
如此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老人却摇了摇头,婉拒了掌柜的好意。.br>
“过了一辈子的穷苦日子,没吃过亏,也不欠过情,恩仇都还了干净,最后要走还是清清白白的好。”
男人知道老人心意已决,也不勉强,吩咐后厨准备。
店小二也像是看出了端倪,原本脸上的调侃之色渐渐化为落寞,一声不响地替老人擦了擦桌椅板凳,又深深看了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角落靠窗,清静祥和。老人探出脑袋,就能看见后巷扒拉泥土找蝈蝈的孩童。
他,笑容慈祥。
不一会儿,菜上齐了。
一碗素面,一碟花生米,外加一盘炒青菜。寂静的酒楼内,只有老人一口一口吸着面条的声音,偶尔带起两声轻微的咳嗽。
吃饱喝足,李秋枫拍拍肚子,心满意足地出了门。
他今天回来,是要见一个人,问一场剑,此生才算无憾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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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古香的小屋内,中间是张八仙桌,两侧立着高高的书架,上面摆了不少珍贵书籍,从天象地理到志怪杂谈,无奇不有。
见少年好奇张望,男人说道:“曾有人说,多读些书就能明智,明了智,人就不再是兽,能克己复礼,少些杀戮。”
应无眠没有接话,而是静静看向眼前之人,突然把他‘请进屋,总得有话说吧。
“我姓陶,村里人一般叫我酸秀才,或是陶秀才。”
说完,他又指了指少年身后的墙,笑道:“对面那丫头叫的狠些,叫我死读书的,或是破书篓子。”
话音刚落,院外对墙果然响起女孩稚嫩的声音:“喂!死读书的,我饿了,什么时候做饭。”
应无眠扯了扯嘴角,男人则微微一笑,高声答道:“我这有客人,你先吃两个馍垫着,一会儿再给你做。”
女孩气呼呼地回了一句:“假正经”便没了声音,不知是在擦药还是去厨房找馍馍了。
陶姓秀才继续说道:“她爹死后基本是我在照顾,有啥吃啥也不矫情,好养活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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