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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忠敬讷讷不敢言。
在安氏族中,翟六娘这位“主母”之威望地位甚至不在安元寿之下……
安永达瞥了堂嫂一眼,也闭上嘴巴冷静下来。
安元寿接过妻子递来的茶水,轻轻呷了一口,放下茶杯叹口气,悔恨道:“当初是迷了心智才做出那等悖逆之举,如今大错铸成定然要付出代价。咱们这位陛下看似宽仁、实则乖戾,安氏一族若不能烟消云散怕是难以洗清其心中之愤恨,如今被驱逐至此一隅之地,周围虎狼环伺,既有程咬金至左武卫,更有裴行俭之安西军,草原上的突厥残部早已被大唐用金钱驯服,只需剪下羊毛贩卖给大唐就能换取盐巴、瓷器过上奢靡的生活,谁还会与大唐作战呢?”
他抬起头,看着身边这几个最为亲近、信任之人,嘴巴蠕动一下,咬了咬牙,道:“为今之计,能够阻止程咬金大动干戈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解去战袍、自赴敌营,然后被押解前往长安于陛下面前负荆请罪。牺牲我一个,保全全族。”
几人齐齐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