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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不容易。
刘烨请潘子扬在一个叫“老番鸭”的小餐馆吃了一顿晚餐。
这家餐馆的特色就是木炭炖老番鸭。年份越老的老番鸭越好。把净毛的老番鸭放在木炭炉子里炖二十四小时，连鸭骨头都炖烂了。味道十分鲜美。
潘子扬笑道：“今天晚上没什么事，我们破个列，喝点酒。”
刘烨和潘子扬两个人分了一瓶“糊涂神”。
好酒好菜，两个人都喝得很嗨。
潘子扬也是“酒精考验”的人，好酒，还是差酒，一品尝就知。
按照他的说法，“糊涂神”的质量不会比茅台酒差。剩下来的功夫，就是要不断地树立品牌效应。
刘烨笑道：“单是品牌宣传费用，集团就划出来三千万。”
“这么多？”
潘子扬差点惊掉下巴。就算一个县，甚至一个市，也没有谁有这么大方。上次为了宣传睡美人峰，潘子扬只花了三十万，还肉疼似的。
他怔怔地问道：“花三千万搞宣传？你这做法也太牛了吧？”
一个刚接手的酒厂，一起才三百多号员工，竟然敢花三千万搞宣传。
这不是疯了吗？
刘烨笑道：“我的是酒厂三年内，把赚到的钱全部投入到广告宣传。我们成立了广告宣传部，专门搞品牌策划和推广。品牌这东西，就是无形资产啊。”
潘子扬摇了摇头，说道：“对于企业经营我不懂。但你这个做法，的确是我所不能接受的。”
改制酒厂，就是冲着赚钱来的。刘烨的目标，竟然是三年不赚钱。
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不赚钱搞企业干嘛呢？
现在还是1984年冬天。一个中专生一年的学费才20块钱。而刘烨用到广告和宣传上的费用却高达三千万元！
这么一笔钱，真是比后世的几个亿还要值钱。
两个人边喝酒，一边闲聊，都感觉十分轻松。
潘子扬对于刘烨又多了几分了解，觉得这小子搞企业是真的有一套，不是在乱搞。要不然，像他这样白手起家的人，也不太可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
吃得差不多了，刘烨借着酒劲说道：“潘书记，我有一个建议，不知道当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