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楚管队击破流贼了?不是说他没赶回来么?可惜了我的立功机会。
盖虎想了想,回道:“标下就说嘛,楚管队乃是飞往米脂,接了人就会回来的。”
晏子宾走上前来,呵斥盖虎:“盖虎!子不语怪力乱神,休得胡言乱语,脏了张府尊的耳朵!”
张辇则是无所谓的摆摆手,笑道:“晏兄,无妨,楚贤侄可能还真有几分仙缘,刚刚可是仿若神兵天降,好不威风呢。”
“神兵天降?”晏子宾轻声呢喃,仍然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
足足割了三百颗流贼首级,骑着灭清道尊卸载的战马,楚云四人来到延安府城之下。
“启禀张府尊,标下斩首三百级归来,望开门放行,准标下入城!”
“楚贤侄,辛苦了,来人,开城门!”
心情美丽的张辇,吩咐营兵为楚云四人开城门,然后转身朝晏子宾招招手,不吝赞美。
“晏兄,汝慧眼如炬,为朝廷发掘了一员福将,走吧,与本府同去迎接楚贤侄得胜归来!”
虽说仍然想不通,但楚云于危难之时解了府城之围,立了大大的战功,却是千真万确的。
作为楚云的伯乐兼直属上司,晏子宾自然是要分润战功的,而且这一次的战功,可要比击败盖虎那次大得多,毕竟是保住了延安府城,免遭流贼荼毒。
升迁未如意的晦气一扫而空,晏子宾的心中,重燃对知州之位的热切觊觎。
“楚贤侄能有今日之功,皆仰赖张府尊向朝廷荐举之恩,慧眼识才者实乃张府尊也,下官可不敢专美于前,呵呵。”
“哈哈......晏兄,请!”
“张府尊,楚管队那些首级,可是抢的标下的战功,您可要明察秋毫啊!”
身后传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自然是眼馋战功的艾穆。
瞅汝那个熊样,便是本府让汝出城去割,又能割回几颗流贼首级,省省力气吧。
张辇心有不悦,气艾穆太不懂事,然念在其确有战功,日后还须倚仗,遂不便发作。
“本府自当明察秋毫,艾都司,暂且好生歇歇,稍后整顿营兵,加固城防,谨防流贼去而复返。”
张辇的旁敲侧击很有效果,艾穆哑口无言,不敢再做纠缠。
营兵就是艾穆最大的软肋,何谓整顿?解释解释你究竟吃了多少空饷吧,又孝敬上官几何!
若非艾穆吃了太多空饷,麾下营兵即便不满编,有个六七百人,亦断不至出现之前那种危如累卵的险情,张辇的心中对此是耿耿于怀的。
正是在这种心理的影响下,他才更感念楚云的救援及时,否则明年的今日便是他的忌日。
“艾都司,张府尊似乎隐有不悦吧?”一名家丁小心提醒。
艾穆双眼一瞪,怒斥:“就你聪明,当本都司眼瞎么?!”
“标下不敢、标下不敢。”
下了城,来到城门内侧,张辇与晏子宾并肩而立。
此刻,黄昏余晖落尽,天色已暗,楚云另外那五个兵为二人打着火把,盖虎则带着数百青壮,暂时接管城防。
紧闭的城门缓缓的、吱吱呀呀的打开,借着火把的光亮,可见骑马而入的楚云四人,马侧挂满了流贼首级,给人一种走过尸山血海的感觉。
楚云下马,疾步上前,躬身参拜:“标下拜见张府尊、晏堂翁。”
看了看楚云身后的楚浪三人,张辇问道:“楚贤侄,他们三个就是汝飞回米脂所接的家丁吧。”
“正是。”
“不知是何方仙家,助汝飞天的呢?”
张辇此问,也激起了晏子宾的兴趣,若楚云的背后果有仙家相助,何愁米脂陷于流贼之手?便是升任知州,州城之安危亦有所倚仗,断不至封疆沦陷,乌纱不保。
他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