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随行护驾便是。”
晏子宾的算盘打得很精,盖虎还有他手下的那几名青壮,单论敢于反抗朝廷的勇气,便在许十八和一众衙役之上,战力方面亦当只高不低。
而且有楚云一并随行,晏子宾也不怕盖虎反水。
辞别晏子宾,出了县衙,楚云朝许十八充满歉意地拱拱手:
“许兄,护送堂翁马虎不得,请代楚某与弟兄们解释一句,待楚某归来再行摆酒怡红楼。”
今夜的酒肯定是喝不得的,总不能让楚云醉醺醺的去护驾吧,那样太过危险,许十八点点头。
“许某理解,堂翁的安危便拜托楚兄了,许某觉得路上防备着盖虎一些为好。”
盖虎的投效,让许十八感受到了威胁,若是自己稍有办事不利,也许县衙捕头的位子就是盖虎的了。
晏子宾保举楚云为米脂巡检司巡检的事,许十八已知,故他非但不认为楚云会威胁到他的位子,还将楚云视作可以合作的伙伴,而且二人之间还有着过命的交情。
“多谢许兄提醒,楚某记下了,就此别过。”
与许十八分别后,楚云径直回到云来客栈,事有变故,他自然要交代一番。
大伙被召集到天字一号房,见兄长面容严肃,楚浪想起兄长可是枪挑了一名王强家丁,灭清道尊以法器秒杀的那两名王强家丁,估计也要算到兄长头上,遂急切关心道:
“大哥,晏堂翁怎么说?会不会治你杀害弓兵之罪?”
巡检司的弓兵那也是官军,杀了官军便视同谋逆,可是要杀头的,非同小可。
经此一问,大伙都替楚云担心起来,纷纷竖起了耳朵。
楚云一脸淡定,从容道:“王巡检真正针对的是晏堂翁,晏堂翁是明白人,自然不会治罪于我。”
董母终归是上了几岁年纪,心里担不得事了,连连说道:“不罪就好,不罪就好。”
“还好,晏堂翁圣明。”董家婆姨附和着,并用略有粗糙的小手连连拍着胸脯。
在她们娘俩心里,王法大如天,杀人是要偿命的,而且官字两张口,官官相护,死的可是巡检的家丁啊,这就是捅破天的祸事。
除了担忧,她们娘俩心中还有着深深的愧疚,毕竟楚云大开杀戒是为了救董衡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