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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拿住铁证?”
许十八双眸一眯,闪烁寒光,“他们落到卑职手中,就没有不开口的可能,也没有得不到的供词!”
晏子宾清楚,在屈打成招这方面,许十八下手是又黑又狠,恰如其言,但这不是晏子宾想要的,他摇摇头。
“楚贤侄,汝以为如何?”
“卑职以为,可以双管齐下,其一是从二人家中搜出通贼证据,其二是请人出面检举二人。”
“楚兄,此二人又不是傻子,家中不可能留下通贼证据的,倒是请人出面检举,听着有点意思。”许十八直言不讳。
楚云微微一笑,“敢问许兄,你之前怀疑二人通贼,可有证据?”
“拿了人,要啥证据没有啊。”
“都是欲加之罪,道理一样,方法不同而已,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以遣人将‘通贼证据"放入二人家中某处,然后再去搜查,岂非一查一个准么?”
“楚兄,有必要搞得这么麻烦么?”许十八不以为然,在他这,证据都靠用刑,简单粗暴,而且已经成为日常工作常态。
晏子宾则是抚须笑道:“本县以为,很有必要,楚贤侄,汝以为什么证据合适呢?”
“卑职上过几年私塾,于书道颇有心得,想必堂翁手里应该有与王巡检二人的过往书信,可否借卑职一观?”
“汝是想临摹二人笔迹,妙哉。”
晏子宾笑而击掌,随即亲自去后院书房,取来过往书信。
“楚贤侄,后面就看汝之书道功力了。”
起身上前,躬身接过书信,观摩片刻,楚云便在备好笔墨纸张的书案后坐定。
闭目静心,调匀呼吸,双眸复睁,楚云提笔一蹴而就。
“卑职班门弄斧了,请堂翁指教。”
接过楚云临摹的书信,又与原信数次比对,晏子宾轻吟:“盖兄台鉴......约期四月十日围攻米脂......弟王强,呵呵呵,楚贤侄,汝可是胸藏锦绣,令本县刮目相看啊。”
“堂翁谬赞,卑职不过是侥幸,偶然临摹出二人字迹的一点神韵,若论书道之精通,本县之内自当首推堂翁才是。”
“呵呵呵,楚贤侄,就属汝嘴甜,证据方面就按汝说的办,至于请人出面检举,汝可有合适之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