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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杀够，回来。”
郑屠一把将他拉住：“兄弟，穷寇莫追，咱们先离开此地。”
若不是庆州官府，非要卖个人情给何武，现在倒在地上的，就是他们俩。
这点郑屠自然明白。
这些官兵回到庆州城，再一请兵，恐怕他们插翅也难飞了。
顾不得浑身血腥，两人捡了山路，一头钻进林中。
幸好，有李山的图纸。
两人在山中不至于迷路。
“哥哥，这图纸哪来的？”
两人跑了两三个时辰，坐在一棵树下休憩。
“李山给的。”
凑过头一看，鲁达道：“这座山看上去甚大，绵延数百里，直通延安府。”
“不错，到达延安府之前，咱们只能行走于山中了。”郑屠仔细端详着图纸说道。
起身望了一眼周围，鲁达哈哈一笑。
“这山中有清泉，也有飞鸟走兽，哥哥，凭咱俩的本事，也不至于饿着。”
“正是此理。”郑屠应承。
“对了哥哥，洒家方才见你一拳便将何武那厮打死，好生厉害。”鲁达学着郑屠的姿势比划着。
郑屠暗道惭愧。
“侥幸罢了。”
见他只言片语，鲁达只道他藏私，假装不快：“哥哥好生不痛快，莫非怕洒家学了你的本事不成？”
“哪里话。”郑屠只好解释：“你我同生共死，莫说一套拳法，就是身家性命与你又何妨？”
“那哥哥为何闪烁其词？”鲁达继续追问。
“你用的是什么拳？”郑屠反问。
“佛家的金刚拳，在经略相公府上练的。”
“金刚拳？偶有所闻，这套拳法讲究力量？”
“正是，经略相公说洒家最适合这套拳法。”
“那就是了！”郑屠拍了拍他肩膀：“我这套拳法，名为崩拳，讲究速度与技巧，并不适合你。”
“当然，你要学我也可以教你，只不过贪多嚼不烂，两种拳法大相径庭，我怕你两边都学不好。”郑屠继续道。
“原是如此，倒是洒家莽撞了，哥哥莫要见怪。”鲁达挠着头一笑。
郑屠自然不会见怪。
如果不莽撞，那就不是鲁智深了。
“这崩拳，我也只是初学，之所以能杀何武，出其不意之功罢了。”
鲁达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
“哥哥！”他凑近道：“洒家心中一直好奇，你我身形相仿，甚至你比洒家还要胖，为何你有这般速度？想那时在状元桥下，洒家还被你耍得团团转。”
“......”郑屠。
他着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沉吟片刻后，郑屠方才随意掐了个谎：“几年前，我偶遇一云游高僧，他赠了我一粒丹药，服者身轻如燕，之后我便有了这般速度。”
“云游高僧？”
鲁达喃喃自语。
他倒也没怀疑，这世道奇人异士甚多，强如公孙胜能呼风唤雨，有什么药物能改变体质也是正常。
“有速度又怎地，我倒羡慕兄弟这般，有千斤之力，敌人见之便丧胆。”郑屠赶紧转移话题。
“洒家生来便是这副身板。”鲁达言语中多了几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