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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和尚人手一份,这也太吊诡了……
真是作孽呀!罪过罪过!
夏禾抓狂地揉乱头发,哭丧着脸说:
“为了你们两个小王八不被追杀就引发世界大战,人家真的没有那么大的格局呀!”
龚庆蹙眉问:“真有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可能吗?”
吕良没心没肺地说:“不至于吧,我觉得顶天也就是异人和普通人打上一场。”
夏禾再又是叹息一声:
“战争爆发后的规模不是任何人能够决定的。”
这一点她深有体会,可以说完全是惨痛的教训。
“而且这是各大区负责人在总动员上抛出来的,声称是公司智囊团的专家们得出来的结论,应该不是危言耸听……”
也许哪都通的内部事务夏禾没办法打探,但只要是大规模行动,想要不惊动触角遍布神州、人脉天下无双的合欢宗也是不可能的。
公司采取行动的第一时间她这位圣女大人就收到了通风报信。
龚庆心中一阵烦闷。
他是个混蛋,但也是个有底线的混蛋。
他可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也可以毫无怨言地直面自己的死亡。
他会毫不犹豫的害人,但也绝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缘故危害到大多数人。
龚庆非常清楚,吕良与夏禾也是这样的人,虽然肆无忌惮,都认一人做事一人当的理儿,绝不愿牵连无辜。
现在这种情况是任何人都无法面对的困境。
龚庆心有戚戚地问夏禾:
“你后悔了吗?”
“后悔?”少女骄傲的抬起头来,神色冷冽地说道:
“哼!我夏禾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谁要是在这场浩劫中挂了,就自认倒霉吧!”
龚庆和吕良都知道夏禾在嘴硬,但也不会低情商的去拆穿,顺着她的情绪猛点头。
……
直升飞机降落到一处港口,一艘60英尺的豪华游艇早已等候在此处。
既然知道公司联合十佬围猎自己,夏禾他们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打是肯定不能打的,因为根本打不过。
能笑到最后的人都不是最能打的,而是最能苟的。
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三人在神州是待不下去了,非常明智地选择跑路。
“卧槽,帅呆了!”上了船的吕良小孩子心性,瞧见有这么大、这么奢华的游艇做跑路工具,高兴得又蹦又跳:
“不过龚庆、夏姐,你们会开这玩意儿吗?”
龚庆两手一摊:
“一般人谁会玩儿这个呀?看着说明书的教程一边学一边开吧。”
吕良一脸猪哥相地抚摸着船舷。期待地说:
“我想应该所有人都会梦想坐着这样的游艇出海……这个大玩具也有说明书吗,是录像还是书册?”
龚庆望向内岸的城市灯火,唏嘘地说:
“你心态真好,我可有点舍不得离开呢。”
“可能因为我是天生的浪子吧。”吕良骚包的一甩头发:
“我真搞不懂当年八奇技的那帮人,为什么不像咱们这样润国外。”
“故土难离,这片土地上还有着那么多在意的人和事,有些人宁愿死也不会背井离乡……”
暗夜,波涛,海上生明月。
海浪哗啦啦地拍打着海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寂寞而冰冷的海风如同哭诉的声音。
龚庆双手拢成喇叭,冲岸边驻足的那抹倩影喊道:
“你说是吧!夏禾?!”
“小兔崽子!你想死呀!”一声怒啸压过海风的呜鸣,吓得龚庆和吕良一缩脖子!
夏禾纵跃跳上了游艇,头也不回地朝着驾驶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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