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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依、我不依……"跟身上有虱子似的娇躯乱颤。
吕瓢心里那个腻味呀,扭头看向右侧的东方。
本来深山老林里他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之所以知道右边是东,是因为那个方向山与山之间的绵延天空的最下方染上了一层花白。
清光已经开始从下往上的透亮。
靠北!我招谁惹谁了?
老子足足吃了一宿狗粮!
吕瓢打了个哈欠,心情郁闷:
“总而言之,就算再纠结、再不甘,你不还是准备和张灵玉那个嘛。
到时候你和姓张的互换一血,有没有打算来场传统式的初夜?”
夏禾捂嘴娇笑:
“你是说洞房花烛交杯酒吗?怎么可能,那也太矫情做作了!”
吕瓢摆手说道:
“不是那个,好像说古代新人们新婚之夜会准备一块白丝巾或者白手帕,给第一次留下纪念。”
夏禾听了一呆,然后脸颊泛红,好像多少有那么一丢丢必要性……
人困心累,说话也不过脑子,吕瓢稀里马虎的说:
“都说什么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好像现代人都很坏,古人都很淳朴很有节操。
依我看恰恰相反,古代人比现代人恶心的地方多得多。
就像我刚才提到的新婚之夜纪念白丝巾,那种东西是不是有点变态啊,而且也有点脏吧!
如果古代有摄影机,肯定会全程录像留作纪念,把拍***儿发扬成一项新婚传统。”
“呃……”夏禾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摆出何种表情,眼前这货脑回路又开始朝着让人不能理解的方向狂飙突进。
吕瓢站起身,冲着放白的东方伸了个懒腰:
“再说一遍,张灵玉就是个憨批,特好糊弄特好拿捏,他不是在乎自己身份,在乎名声吗?
你趁着嘿咻他的时候,拍点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艺术含量高的那种照片。
到时候别说拿捏他了,你就算调教他都不在话下。”
夏禾先是陷入深沉的静默,脑子里疯狂转着各种各样、难以言说的私心杂念,从满目呆滞直到双眼越来越亮!
“吕瓢,你可真是太损了!这真是太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