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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
但他已不可能改弦易帜。
一是在各种机缘巧合之下受过三皇子的恩情,想换门庭无疑会落下恶名,在赵桓没有登基前实无必要。
二是即使赵桓登基,那时的他也没心情找自己的麻烦了,因为金兵南下,他自顾都不暇。
三是他不会等到这一天再走…先知的好处就在这里,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存身?
在这种情况下,实无必要考虑朝堂里的恩怨,反而要得罪人。而且就现在及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赵楷的权势更大。
所以王仔昔的话,根本不能在他心里引起半分涟漪。而且因他的话,王伦意识到这家伙应该是太子的人。
“呵呵,道长的话未免危言耸听!小可只是一介读书人,偶因诗词小道误入三皇子之眼,却也只是盛世之点缀,心文会友,如何便强攀到朝堂之上?而且我朝诸位皇子俱受皇恩良训,如何会有这种逆人伦之举?误解云云,道长所说之有心人其罪当诛!”
王仔昔脸色变了。他想引导王伦乱想,王伦却以大义反诘,让他把想好的台词硬吞了回去。否则,弄不好他便是这个其罪当诛的“有心人”!
“呵呵,贫道只是对王贤弟错爱,故此提点贤弟几句,却当不得真。不过既然贤弟并非投靠三皇子,却和三皇子走得极近,不免会让人说山水郎攀附权贵,不免会让人说山水郎已站队三皇子…”
其实这个倒无妨,不过王伦听了,沉吟一下道:“道长之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