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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地看着自己的数学笔记，并没有在意陈野的越线行为。
“不好意思，睡得有点迷糊。”陈野说。
“没事。”夏诗意轻声说。
原本教室里灯是关着的，这个时候也已经开灯，教室里也有些亮堂。
很多学生原本也是趴着睡觉休息，这个时候也陆陆续续地起来准备第二门数学考试。
....
考试的地方还是在原来位置，
随着考试铃声响起，陈野开始动笔。
选择填空，陈野做的很快，基本没什么难题，有难题画画图做做辅助线也差不多能够搞定。
而几道大题，除了数列和导数有点难度，陈野用大学数学分析的方法取了个巧以外，其他倒是没什么。
之后，看着试卷上满当当的答案，陈野陷入了沉思。
还没真正用上脑子，就发现已经把所有题目做完。
现在是什么感觉？
就好像他明明才用了三成功力，对面boss就***掉了。
有点降维打击。
考试是可以提前交卷的，陈野没什么心思在又热又闷的考场里继续待着，起身直接交卷。
监考老师看着手里的陈野送上来的第一张数学卷子，陷入了沉思，陈野已经离开，他想劝陈野再做一下也来不及。
“老常，这学生什么情况，才一个小时就交卷？”旁边一个监考老师走过来。
被喊作老常的是7班的数学老师，他此时没工夫搭理同事，而是看起了陈野的试卷，越看眉毛越皱。
“题目泄露了？”
秦金明是数学组的组长，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老秦，这个学生做的...”常磊一时也不好评判陈野的试卷，把试卷交给了秦金明。
秦金明看了看陈野的试卷，同样眉毛皱起，然后又看了看答卷人的名字，见是陈野，秦金明意外了一下，嘀咕道：“这小子，有进步啊。”
“他是你们班的？”常磊问。
“是。”秦金明微笑了一下，回得十分干脆。
....
“不是吧，这数学试卷这么变态，是人能写出来的吗？”
10班教室里，许易峰有点精神癫狂，拿着数学卷子大发牢骚。
“安了吧，估计是为了让我们高考不要太松懈，故意出难一点。”高晓同样也是一脸颓废，她一向数学不好，原本以为这次数学能考好一点，结果这次依旧不例外，她真的麻了。
脑细胞死一片属于是。
陆柠这边，班长何佳佳也在问陆柠：“陆柠，你题目做完了吗？”
“数列和导数的后两问都不太会，它这个特殊值有些难求。”陆柠摇摇头说。
“我也没做出来，导数题我直接空着了，第一题的变式也没搞出来。”何佳佳有些郁闷。
“看你们这样我就放心了。”朱一涵有些垂头丧气地说道。
高晓这个时候拿着试卷走过来，“柠檬，我几道题不会，你帮我看看。”
“晚上还要考理综和英语，考完试再问柠檬吧。”何佳佳说。
“可是不整出来，我没心思。”高晓有点沮丧地说。
陆柠拿过何佳佳的试卷，何佳佳连忙指了指：“这题...这题，还有这几题，柠檬你要不先给我讲讲最后一题吧。”
“最后一题我也不太会，我只做了第一小题。”
陆柠解释道。
她之所以会第一小题，还是陈野教她的一个小技巧，可以先把变式凑出来。
但是后面两小题就根本不会做了，这一次数学试卷难度真的爆表了，陆柠也有些头疼。
见陆柠也不会做，高晓叹了口气：“要是陈野在就好了，他应该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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