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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篮子朝跟着的一个壮汉道:“别让猪跑了。”
我听着愣了一下,这猪好好的关在猪圈里,怎么会跑?
但铁链好像响得越来越厉害了!
我瞥了一眼凌渊,他目光沉了沉,没有过多的表示,也就只好跟着范姐往前走。
范姐她娘的坟并没有埋在这边,据说她自己说,她娘是外面来的,不算是村里人,不能埋在村子附近,所以埋得比较远。
这出了村子的范围,路上杂草树木就多了,居然还时不时有狗从杂草上探头、呲牙的朝这边看。
看到有人出来,它们就站在草丛中不动,跟饿狼一样的盯着。
我一见它们就有点怕,所以靠得凌渊挺近的。
范姐挥手吆喝驱赶这些狗,一边跟我们说,她打小和狗亲近。
似乎就挺和气的,絮絮叨叨的说着有关她的事情。
等翻过这座矮山坡,就在一块低洼的菜地里,搭了一个棚子,旁边还有很多褪色了的花圈,还有洒乱的纸钱。
我瞥眼看了看四周,范姐就已经拎着篮子走了过去,边走边道:“这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风水说头的,其实就是当初那些抬棺的人,不想让我娘埋在村子里,又不想抬出去太远,直接就选了一块最近的菜地,挖了个浅坑。”
我不太懂风水,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
这么低洼的地方,下雨积水,出太阳就当晒,连个棵挡阴的树都没有,根本不适合埋骨。
不过听邹女士说,范姐比她还大,就算保养得看上去才四十多岁,但实上至少也多快六十了。
在那个年代,大家条件都不好,有口薄棺,有个地方埋,就不错了。
我和凌渊跟着范姐走进去,那棚子遮着挖开了的坟坑,棺材并没有起出来。
其实也起不出来了,就是几块没上漆的薄木板,都烂完了,就一具几乎有一个人大的狗骨躺在烂掉的棺木上面。
那狗骨并没有呈灰黑色,反倒还带着晶莹的白,更甚至上面还有着细细的血丝。
可真的很大啊!
而且如果真的是埋在坟里被挖出来的,至少上面也会覆盖一些棺材盖的木渣,或是落些土吧。
这具狗骨,就好像才放下去的一样,就那么安祥的躺着。
看躺姿,就像一只狗侧躺下来的样子,并不是像人一样,趴着或仰躺。
范姐倒是很冷静的蹲了下来,拿着香纸烧着:“把视频给他们看吧。”
我这才想起来,邹女士也说过,村里拍了视频,用来威胁邹女士要封口费。
那后面的壮汉,立马掏出手机,把视频给我。
这视频还拍得挺不错的,看场面也热闹,还请了不少人哭丧。
不过视频都是剪切过的,直接就是切到挖开棺材的部份。
那棺材都烂了,但狗骨却跟我们原先想的一样,躺在朽木渣子和陷入的土中间。
但镜头拉近的时候,那狗骨也白得晶莹,就是没有血丝。
范姐一边烧纸,一边道:“这狗骨就是这两天在外面游荡,吃了人了。有监控拍到了,你们再看监控。”
那个壮汉,立马就把监控视频给我调了出来。
可我们一路走过来,并没有发现谁家屋门口装了监控啊。
等看到监控视频才发现,这明显是一些装在树上的,而且不是村子里,是村路上的。
那狗骨还真的跟活着的狗一样,在村子里游荡。
其中有一个,就是它扑倒一个村民,直接一张嘴就咬断了喉咙。
不过它只是狗骨,并没有舌头,所以那咬断喉咙后,它也有点迷茫,头不停的往那咬过的地方蹭,似乎没想到喝不着血水,就用空洞洞的眼眶,看着血哗哗的流。
因为监控是黑白的,只是看到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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