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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遁去。
这一阵飞遁便直接到了夜间,二人才在一座荒山上找了间破庙落下栖身。
张陵在刺槐树中待得暗暗叫苦,他一个首次跟着师父下山的小鬼修,不识四方地理,被鸦啸山带着飞了一天,早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他心道不能再这么被二人带着四处乱飞了,万一这二人要跑到天涯海角去,自己也这般一路相随不成?
只是眼下只有一道三阴雷,却不好同时对付两人,今日升级次数又已用尽,只能过了子夜再遁出树外与二人做个了断。
清泓老和尚一身佛法精深,三阴雷能克邪法,却克不了佛法,虽有31点精魄,却不知能否建功,要对付他还是玄冥箭更为合适。
只要能灭清泓,鸦啸山倒是不足为虑。
可惜此时遁在树中却不好凝练玄冥箭,还须等到半夜二人熟睡之时!
张陵作好了打算,鸦啸山却也没闲着。
他晨间赶到万行寺时,正值寺前大乱,张陵也未再施洒真霖,是以他还未见识过这能往外挥洒真霖的宝树奇异之处。
在破庙前院放下刺槐树后,他便揭去了两道符箓,静静看着刺槐树。
看得树中的张陵都有些发毛了,他才疑惑地向在一旁生火的清泓问道:“老方丈,你不是说此宝树能向外施洒祛病甘霖的吗?怎么贫道等了这许久,也不见他洒出一道来?”
张陵这才明了原由,原来这二人是将刺槐当成了宝树,这才刻意入城将之夺走。
并不是知晓其中另有奇宝。
他心中暗笑,就你们两个还想要甘霖,俺老张不赏你们一泡鬼尿便算好了。
清泓却不诧异,只道:“人挪活,树挪死,许是挪了地方,这宝树水土不服了吧。”
鸦啸山听得暗暗点头,又忧虑道:“那到了邙山,鬼母不知宝树珍贵,却又如何是好?”
清泓见他杞人忧天,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道:“你就放心好了,鬼母何等人物,这宝树是否宝物岂能逃得过她的眼?”
“至于宝树如何种植如何催发,以鬼母通天手段,哪里轮得到你我指点?”
鸦啸山又是听得连连点头,叹道:“四百里邙山,连阴司都不敢过问,这等气候手段,确是我等望尘莫及的。”
老和尚接道:“不然你我何需投其麾下效命?”
鸦啸山叹了口长气道:“希望这株宝树能不负所托吧。”
听完二人对话,张陵这才知晓这二人竟是欲借他这株宝树为晋身之资,要去投靠邙山鬼母!
这一下,张陵彻底坐不住了。
若被二人带去了邙山,他一个玄门正道鬼修,焉能活命?
到时候被邙山鬼母从树中揪出来,只怕魂飞魄散只在眼前。
这可如何是好?
动起手来不见得是二人的敌手。
自己跑掉又舍不得这株刺槐树,更不知这株自己祭炼过的刺槐到了邙山鬼母手上会不会连累自己神识受损。
思来想去,张陵把心一横,说不得今晚要和他二人做过一场,否则等到邙山就来不及了!
不过还是等他们睡着了再行事更妥帖些。
他虽拿定主意,却未敢轻举妄动,只待夜深二人睡着后再潜出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