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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命官之罪,就绝不能轻轻放过,哪怕他杀的是个阉人也不行。”
郑注倒颇有些不以为意:“皇上,微臣也赞同李相公的说法,但此时还是应该先把精力放在锄女干之事上,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可以等清算完阉党后再来处理。”
“郑尚书此言差矣,”李训狠狠瞪了身旁的郑注一眼,“若是因为此事的纵容,让那些藩镇有了做大的心思,不比这些阉人对朝廷的危害更大?”
李涵适时插了句嘴,不让两位紫服大官有吵起来的机会:“李相公所言甚是,但朕意也倾向于先解决了宦官之事,待朕拿回了神策军,那些藩镇哪怕有心作乱,朕也能覆手灭之。”
穿着紫袍玉带的壮实大官听到顶头上司都这般说了,便也不再言语,只能无奈地拱手称是。
郑注心中有些得意:“皇上说的是,依微臣之见,不如就遂了那王行舟的意思,用意图谋反的理由把王守澄赐死吧,反正如今那老阉人已经被仇士良架空了,不足为惧。”
李涵中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但他毕竟已经当了快十年的皇帝,也没有一下子把话说死,而是转头看向台下自己的另一位心腹:“李相公可还有其他意见?”
李训心思转动,一条早已准备好的毒计便到了嘴边:“郑尚书的计策臣认为无甚问题,但锄女干之事艰难异常,而且一旦失败必定乾坤倒置,祸国殃民,所以臣认为有两件事需要事先做好准备。”
年轻皇帝听他这般说,也不敢怠慢:“哦?不知是哪两件事,李相公细细说来。”
李训瞄了眼身旁装作不在意,其实耳朵都竖起来了的高瘦大官,微微一笑:“第一件事便是如今臣与郑尚书还是有点势单力薄,而清算阉党之事又不能谋于众人之口,所以臣想着是不是让郑尚书出外,到京师附近就任节度使,练些忠勇敢战之士,内外相板,万一事有不谐,郑尚书也能第一时间带兵进京,以逐君侧之恶人。”
李涵细细思索片刻,觉得对方说的不无道理,点了点头:“此计甚妙,可以考虑,那第二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