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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外头是厨房，厨房外就是餐厅……
姜晚把刘天翔意外得到的那张羊皮纸又拿出来看了一遍。
【十点后餐厅不再提供任何食物！】
【午夜***菜单：……
注：不保证食物没有任何问题，入口请谨慎！】
“规则似乎是矛盾的。”梅昱谦突然说。
“不，不矛盾。”姜晚指着菜单说，“食人鱼套餐、福尔马林套餐、还有火焰盒子套餐，看起来就很奇怪，可能根本就不是食物，菜单上也没说这些套餐是真的食物。”
“对啊，”李嘉奏附和，他吸了吸鼻子：“咖啡就没在这个菜单上……好像还有菠萝派的味道。”
“嘉奏哥哥你饿了吗？”姜晚有些严肃地问。
李嘉奏摇头，他不饿，就是馋。
“不能被食物勾引，餐厅里的东西不安全，不能吃！”姜晚郑重提醒道。
虽然不知道那三个套餐是什么，但羊皮纸正面那句话和菜单下方的备注都是一个意思：不要吃餐厅里的任何东西！
“不会被勾引的！”李嘉奏保证道。
走出食品仓库前，他们粗略搜刮了一遍，没找到趁手的武器，但还是尽量把能拿的拿上了。
然后姜晚打头阵，推开食品仓库的门，走进了厨房。
灶上只点着一个火炉，铜色的小铝锅里咕噜咕噜煮着咖啡，在厨房通往餐厅的门边上坐着一个人。
他背对着姜晚他们，只能看到他油得打绺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一束低马尾。
虽然是长头发，但宽阔的身形、戴着黑皮手套的大手、和穿着防水胶靴的大脚，都说明这应该是个男人。
听到动静，男人转过头来，一张脸上全是疤，像被撕碎了的布料重新缝补在一起才凑全了一张脸。
仔细看，会发现其中一块缝补的皮肤和其他皮肤的肤色不太一样，似乎是从别人身上取下来缝到自己脸上的。
姜晚绷紧了心神，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伙伴们说：“别怕，一会儿我说跑，就都往外跑。”
“你们从哪进来的？”那人把身子也转了过来，他穿着一件厨师的围裙，费解地自言自语：“我明明没有看到人……算了，喂——”
厨师扬高了声音：“这可不是你们几个小鬼该来的地方啊！但既然已经来了，餐厅欢迎你们！到那边的水上餐桌坐下吧，食人鱼套餐即刻奉上！”
姜晚看向他说的地方，那有一扇圆形的、四等分的玻璃地板，玻璃上是餐桌，玻璃下是粼粼的水光。
水里有数道黑影凶猛地快速游动着，激起哗哗的水声，有的甚至跃出了水面，狠狠地撞击玻璃。
如此看来，食人鱼套餐不像是他们吃鱼，更像是鱼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