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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左摇右晃，好像随时会再倒下去。
“五小姐，醒了吗？”林禄轻声走到她面前。
姜晚好几秒后才吐出一个音节：“……困。”
她想念家里软软的大床了。
“啾啾。”几只山雀扑腾着飞起，姜晚抬眼看去，出了一会儿神。
林禄知道她每次都要醒盹儿，没有打扰她，果然几分钟后，姜晚的眼神就变得清明了。
“五小姐，让汤妍帮您梳头发？”林禄问。
汤妍就是付老队伍里唯一的女兵。
姜晚点点头，把皮筋给汤妍：“谢谢大姐姐～”
“不谢不谢！”汤妍被“委以重任”，紧张得不得了，但她没有妹妹，自己又短发久了，加上不敢用力，梳得并不好。
“我来试试吧。”宋龙雾说。
姜晚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汤妍便把皮筋给宋龙雾，宋龙雾手很巧，三下五除二就梳好了。
“我以前经常给小道童们梳头。”宋龙雾解释说。
姜晚摸摸头上的发髻，果然她被梳了个道姑头。
姜晚哭笑不得，她可是妲婆啊。
但姜晚晃晃脑袋，发现宋龙雾扎的头发很牢，方便行动又很凉快，便没有拆开重梳。
这一天，他们都在做任务，夜晚也没起什么波澜，很顺利地度过了。
第三天，是回去的日子。
早上九点，远处突然放了几个烟花。
不是传统的转瞬即逝的烟花，而是粉蓝色的、像一团雾气的彩烟。
“那里就是终点了。”林禄说。
一行人立刻收拾东西，马不停蹄出发，这次没有倒计时，但谁都不敢拖延。
有陈军官等人和林禄在，他们不会偏移方向，一直笔直地朝着终点行进。
“快到了，大概还有三公里。”
接近正午，奔波了一早上，众人都累了，陈军官预估距离后鼓励道：“再坚持一下。”
众人齐声应好，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嘹亮的啼鸣，他们齐齐抬头看去。
一只灰色的鸟展翅划过天空，它姿态舒展，羽毛亮滑，极其少见的是，它羽翼下端是漂亮的、如同朝霞般的粉色。
姜晚怔怔地看着那只鸟，忽然，鸟又清脆地啼鸣示警，然后飞入林中不见了。
“有埋伏。”姜晚脱口而出。
所有人都看向她。
陈军官蹙眉，“你怎么知道？”
姜晚不知该怎么解释，“那只鸟告诉我的。”
陈军官：“荒缪……”
林禄：“五小姐说有就肯定有。”
陈军官用“你没救了”的眼神看林禄。
但想到姜晚确实不同寻常，陈军官又问：“埋伏在哪？多少人？”
姜晚犹豫了下，吹响了一声哨音。
林中果然传来呼应的鸟啼，长长短短，似有节奏。
“十五人。”姜晚指向鸟啼的方向，“两公里左右。”
远处，朱颜拿着热成像探测仪翘首以盼，她没有发现，一只灰色的鸟无声地降落在她头顶的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