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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埋在土里的老头子经不起这么折腾。
唐毅雄在红浪漫里歇了片刻，有几名顾客在店里吃早餐，法式面包加咖啡和煎蛋，一点也不好吃，几日却吃的津津有味，边吃边聊。
“听说了么，法国佬怕了小本子，不敢招惹小本子，想要让重庆和小本子和谈！”
“当然听说了，事情闹大了。法国佬想把泄露消息的人挖出来，派了一队人去查，全被人给干掉了！”
“杀的好！据我所知，不仅是法国佬，英国佬那边也出事了。这事不知道是谁干的，下手真是狠。***掉的人里还有小本子！”
“我感觉租界要乱，法国佬的脸都丢光了。街面上巡逻的巡捕多了一倍！”
“咳咳……”
唐毅雄咳嗽两声，就没人说话了。经常来的食客都知道红浪漫有巡捕房支持。街面的混混都不敢来闹事。
“莫谈国事！”唐毅雄提醒一句，走出红浪漫，大步走进中央巡捕房。
“哥们，你总算来了。”洛朗双眼通红，一夜没睡。拉着唐毅雄说道：“你帮我去劝劝马丹！”
“马丹怎么了？”
“哎，马丹先生从公董局回来精神就不太好，在办公室里又是抽烟又喝酒，饭也不吃。还经常对着空气破口大骂。”洛朗去劝过过了，没用。
“我去也没用！”马丹的精神遭到重大打击。他坚守的那些教条自认能代表高贵的法兰西精神。结果法兰西崩的太快，露出恩来面目，比街面上的混混还要无耻。外人的劝说没用，反而会刺痛马丹。马丹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咬牙挺过来，从此精神更加强大。要么从此一蹶不振，颓废下去，甚至是和其他法董同流合污。
唐毅雄希望是前者，法租界需要一个正值强硬的总警监。
“要是挺不过来怎么办？”洛朗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后台，刚开始大展拳脚。
“真要是挺不过来，你应该更开心，可以继续捞钱。”唐毅雄调侃道。
洛朗想想，好像是这么回事。这么想就轻松多了，今天能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