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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死者的身份不低，唐毅雄推测至少是处长级别的人员。三名死者加上至少一名失踪者，车上至少有四个人。
唐毅雄无法判定具体的死亡时间，短的话有一个星期，长的话有十天甚至半个月，可能会更久。和军统的关系应该不大，孤听云在军统上海站身份特殊，算是站长的心腹，不太可能瞒着她。
军统之外有可能是中统，忠义救***，甚至是其他部门。关键是发现的时机有点特殊，昨晚刺激了画眉，今早就发现了水塘里的车。小本子每天巡逻的路线都是固定的，之前没发现？
“来吧！就剩下最后这个了！”麻上俊太经过一番心理建设，深吸一口气，走到驾驶位，双手抓住尸体，他还没用力，尸体的脑袋掉下来，落在麻上俊太的脚边。
一条黄鳝从脑袋里钻出来，差点就缠住麻上俊太的脚。麻上俊太吓得跳起来，在原地连着蹦了三四下，不知道是黄鳝还是水蛇的东西受到惊吓，翻滚着回到水坑里。
“什么鬼东西？”麻上俊太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还好是白天，要是晚上遇到这一幕，能把人吓死。
“水蛇或者是黄鳝一类的东西。”唐毅雄看着尸体的脖子，断口处有明显的勒痕。伤口处还缠绕着细钢丝，这种杀人手法他很熟悉，孤听云就喜欢用钢丝勒人的脖子。
再看搬下来的两具尸体，后排的死于刀伤，匕首从肋下刺入，刺破心脏。身上再无其他明显伤痕。另一具尸体死于枪上，一枪位于右肩，子弹击碎了锁骨。另一处枪上位于右胸，子弹斜着射出。从姿势上看，这名死者侧身和后排人搏斗，不敌中枪身亡。
最后死的可能是司机，车头有冲撞的痕迹。凶手用钢丝勒住司机的脖子，司机无法挣脱，加速撞向路边的树木。司机死了，袭击者有可能也受伤了。
“来人！”麻上俊太叫来小本子士兵，让他们沿着道路搜索冲撞的痕迹。
“继续干活！”唐毅雄和麻上俊太再次合作，将第三具尸体从车上搬下来。三具尸体排成一排。唐毅雄从麻上俊太的车上拿出医疗箱，箱子里有用中药苍术、皂角等药草，生了一堆火将药材放入火中，青烟冒出，尸臭味果然淡了很多。唐毅雄又找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盖子闻了闻是陈醋。唐毅雄倒了一点陈醋在火堆中，冒出的蒸汽一股子酸味，唐毅雄将身上的衣服蒸了一遍，衣服上也闻不出尸臭味。麻上俊太赶快跟着做了一遍，效果出奇的好。
“不错，真的有效，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有用？”
“都是老祖宗留下的法子，最好用的是木醋液，还没准备。”唐毅雄看着尸体问道：“最近76号或者春子小姐那边没收到什么风声？”
“你什么意思？”麻上俊太小声问道。
“死掉的三个人像是军统一类的情报机构。下手的人明显是偏向咱们这边，我怀疑是个叛逃人员。可是又有点解释不通，好像并没有收到风声？”唐毅雄眉头紧皱。
“76号和春子小姐没有！”麻上俊太分析道：“要是真有重要人物叛逃，上面肯定会清理掉现场，不会把车一直泡在水坑里。”
“车牌是个线索，有没有价值？”
“多半没用！”麻上俊太用脚踢着车牌说道：“多半是个假牌子！查下去也没用。车的来路倒是可以追查。现在的问题是这几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唐毅雄在现场进行简单的尸检，仔细观察三名死者的右手，虎口处都有老茧，食指的指腹同样有老茧，三人接受过军事训练，经常开枪。
“报告！发现撞击痕迹！”小本子的士兵前来报告。
不远处有一条通往上海的公路，路边一棵大树有被撞击的痕迹。在小本子的带领下，唐毅雄找到了被撞击的大树，树皮的伤口已经干了，撞击的力度并不大。唐毅雄在伤痕中找到黑色的车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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