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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沈家长女深夜会情郎，男女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深夜牛棚发出凄厉惨叫，独居老母猪突然怀孕，是道德的扭曲还是人性的沦丧，请看我和沈家三小姐不得不说的故事！”
“是兄弟就来砍我，一刀暴击9999！油腻的师姐，我在追寻有你的世界！”
沈家姐妹起身走了两步，又走回来坐下。沈楠溪说道：“姓唐的，我承认你说的这些很吸引眼球，可报纸上写这样的标题，合适吗？还有你那是兄弟就来砍我，什么意思？要让读者用刀互相砍？”
“上海滩有多少家报纸，你们知道吗？全国有多少家报纸？”唐毅雄问道。
沈家姐妹不知道，沈知墨只能猜测道：“五十多家？”
唐毅雄摇摇头说道：“在二十年前，全国差不多就有五百多家报刊。现在上海滩差不多也得有近百家，这么多的报刊，我们创建的新报想要存活下来，自然要有点特色。”
沈楠溪不屑的说：“沈家又不指望报纸赚钱，只是想找点事做，打发无聊的时间。”
“唐家也缺钱，既然办报纸，自然是想着做大做强，再创辉煌。我们要的是报纸的影响力，我们的读者越多，受众面越大，才能更快的传播思想！”
“有道理！”沈知墨虚心的请教道：“那什么是兄弟砍一刀？”
“很简单，说白了是一张捆绑的促销方式。你沈家旗下有众多产业，也需要打广告和促销，可以在报纸上印优惠券。当优惠券收集到一定程度，可以登记为会员。一名会员拉来五个会员，就可以升级为初级会员，享有更低的折扣。初级会员之上还有中级会员，高级会员，白银会员，黄金会员，铂金会员，至尊会员，创始会员……”
沈家两姐妹惊的目瞪口呆，沈家是商业大家，从没想过生意还能这么做。这是一种病毒式的传播，只要一个人入套，那是亲戚朋友都入套。
沈楠溪认真的问道：“要是达到最高级别的会员，作为卖方，卖东西不是要亏本？”
“金字塔尖的人永远只是少数的几个，羊毛出在羊身上，薄利多销你们肯定都懂。要是这样还不行……”唐毅雄坏笑道：“可以暗中提高商品的价格，折扣打到最低也是原价出售，不可能亏本！”
姐妹俩瞪大了眼睛，还能这么玩？唐毅雄要是做生意，妥妥的女干商！顾客都被卖了，还开心的冲着女干商笑，认为是占了女干商的便宜，买到了好货。
沈知墨最是震惊，她刚改变了对唐毅雄的看法，认为他是浪子回头成了好人。实际上这家伙更坏了，杀人不见血，全是损招！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沈知墨悟到一个道理，一个坏人，坏到极致就有了伪装性，会让自己成为一个好人。
唐毅雄还不知道自己在沈大小姐的眼里又成了一个坏蛋，距离十恶不赦也就一步之遥。
沈楠溪夸赞道：“还好你个黑心的和我们是一伙的，你要是投靠了小鬼子，整个上海滩都要倒霉。”
听着像是夸赞，细听像是骂人，再多想想言语间还有警告。
“那可怎么办，我可是有重身份的人。”唐毅雄坦言道：“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更多的是灰色。乱世更没有那么多的道德，能活着就不错了！”
沈楠溪追问道：“法租界巡捕房警长，唐家大少，槽帮少东家，那我想问问，你还有什么身份？”
“小本子即将成立一个新的特务机构，我得了一份差事。”唐毅雄是内定的医务室科长。
“那我是不是要恭喜你高升？”沈楠溪眯缝着眼睛，右手握紧拳头，很快又松开。
沈知墨有些不自然的问道：“到时候唐先生会不会向我们提供一些内幕消息？”
“当然，自家的生意当然要照顾。”唐毅雄微微一笑，嘱咐道：“记着，我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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