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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是赌气的话,母子哪有隔夜仇,若是一直把事情憋在心里,那才是解不开的心结。”安陵容温声劝道。
皇上却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安陵容默然,正想着要不要再劝两句,忽见苏培盛脚步匆匆地走进来,见他神色略显慌张,不由地坐直了身子,却是听见他说:“皇上,怡亲王府传话来说,怡亲王不大好了,怕是就在今晚了。”
茶盏落地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安陵容惊得几乎要停止呼吸,她回头看向皇上,见他猛然起身,又怔怔地跌坐回去,忙上前抚拍他的胸口替他顺气:“皇上,当心身子。”
“去,备驾,朕要去怡亲王府。”皇上指尖颤抖着,借着安陵容的力再次起身,迈步就朝外走去。
夜来风起,御驾出宫的动静惊醒了宫里所有人。
皇后在得到消息后,沉眸静坐了许久:“夜半出宫这样的大事,怎么也得是本宫陪着皇上才名正言顺,荣贵妃再尊贵也只是贵妃,区区妾室,也敢凌驾正妻之上,当真是放肆。”
“事出突然,荣贵妃又刚好在养心殿,皇上这才让她陪同前往吧。”剪秋安抚皇后道,“亲王薨逝,理应是帝后到场,是荣贵妃僭越了。”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手里握着的金簪几乎要被断成两截。
她已经很看不惯安陵容了,偏偏她的眼线埋得极深,怎么找也找不到,平日做事总是束手束脚,再没有了以前的随心所欲。皇后恼怒地将簪子丢在梳妆台上,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得想个办法,让安陵容自露马脚才行。
御驾赶到王府时,大门上已然挂上了白幡和灯笼,府中众人皆身穿白衣,见皇上从马车上走下来,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皇上看着满目的白色,巨大的伤痛击中了他,身形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他稳住心神,举步朝里面走去,安陵容紧随其后,沿路走来,已然没有了初见时的景致,只剩一片萧条。
福晋兆佳氏领着侧福晋和一众侍妾在寝殿外迎驾,皇上径自越过她们走进去,却在门口停住。
怡亲王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乌青,已然是去了好一会儿了。
“上次……”皇上声音有些干涩,“上次朕来看他的时候,还好好的,才过了两个月,怎么就成这样了?”他仿佛才意识到这是一件令人愤怒的事情,天子之威赫然而下,“太医呢?都是死的吗!”
“皇上恕罪!”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