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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于法。”
“此为法家根本。”
“而法家的学说，落实于大秦，便是一条条铁律。”
“可这一条条铁律，当真是无形的吗？”
话音落下。
四周众人心中的疑惑，已然愈发浓郁了。
他们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为何大秦国师会在这场藏书大典之上，突然开始了传法讲道了！
但李斯却面露沉思神色。
法家的学说，真正落实于帝国之中。
那自然会体现在一条条律法之中。
律法无情！
也正因此，律法才会最为公正！
可如今听国师所言。
这大秦的律法，难道……并非是无形的？
他正思索间，姜林的话音已然再度响起了。
“律法，实则为天地运行的一种规则！”
“而上至苍天，看似无形的运转之中，实则都可捉摸出一条条规律。”
“而这，又恰恰与法家的学说，一一对应！”
“既是法家弟子，自当能够看这些规律！”
对于法家的功法，他前两日就已经在琢磨了。
不过。
具体的境界，他并没有打算当场编好。
按照他的计划。
今日的传法，应当会如先前传张良浩然之气一般。
这将会是法家修炼体系确立的一个楔子！
等到之后，他再逐渐完善也不迟。
随后。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
无形之中，似乎自有一股威势，传遍四面八方。
这才又继续开口。
“秩序有形！”
“尊主卑臣，明分职不得相逾越，这也是一种规则。”
“而天地规则，又怎可能无形？”
“若细细感悟，你当知晓，这天地间的规则，可以无形化作有形！”
“这……正是天地秩序！”
天地秩序！
闻言，李斯呼吸都不由一促。
此时的他，双眼出神，在不住地思索着姜林所说。
可渐渐的。
他微微睁开的双眼之中，竟隐约有着一道道光华浮现而起。
在他的双眸之中，氤氲流转！
甚至。
他周身所处的虚空之中。
都似乎有着某种东西，要浮现出来了。
那像是一根根线条。
可又与充满了符文篆书的符篆不同。
这每一根线条，更显得坚不可摧！
似乎要与天地同在！
而见此一幕。
整个祭坛广场四周，所有人都不由愣住了。
他们都近乎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仿佛自己在无形之中，都感受到了一股子约束之感。
而此时。
墨家众人也充满了惊愕。
“李斯……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周身竟也充斥着一股子力量？”
“那是什么力量？”
“难道说……我们一直都低估了这位秦国的丞相？”
他们心中都惊疑不定。
在此之前，他们可都未曾听说过，李斯到底有多么强大。
就算是会些内功，可也绝对算不上是什么顶尖高手的行列。
可眼下。
这位大秦丞相周身，所显露出来的异象，又该如何解释？
而就在所有人都处于一片惊动间。
姜林的话音又再度响彻了起来。
“天地规则，若是化作有形。”
“当为一条条秩序锁链！”
“而律法，又何尝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