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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只有天狼部落的王族才有资格习练。
如今看来天狼部落的确做出了许多变革。
桑鲁原本不过是王廷的侍卫长,自然是没有资格接触这门拳法的。
这门拳法只怕是桑鲁加入供奉堂之后才被赐下的,而这只怕就是金帐汗国供奉堂用来吸引草原上那些闲散宗师的手段。
至于金轮上人,他自然也不甘示弱。
出身西域那烂陀寺的金轮自然不缺传承。
那烂陀寺能够和西域大雪山并称而立自然有它的原因在。
金轮上人袖袍吐气,一个巨大的卐字伴随着金光轰然砸落。
三股力量对撞,整个无名山庄都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不好,快撤!”
原本还在隔岸观火的众人面色大变,如此余波只怕他们现在所站立的地方都已经不再安全。
对于寻常天人来说宗师是属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
在大乾,一般人几乎很难看到宗师之间的较量。
因为宗师之间的交手会避开普通人的耳目。
所以对于北地的这些豪杰们来说他们对于宗师之间交手的破坏力预估不足。
若非是游方三人有意的收敛,这些人只怕早就吃上大亏了。
拖木在几个手下的掩护下离开了原本的高台,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游方的身上。
拖木很清楚游方的年纪,游方的年纪甚至比他还要更小一些。
一直以来拖木都沉浸在天才的光环之中。
无论是王廷的长老们还是从中原来的教习们都盛赞拖木的天赋。
但是如今拖木却有些迷惘了。
和游方一比他的天赋就显得那么平庸,如此他真的能够算是天才吗?
这是拖木此刻心中的疑问,这个问题他注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战团之中,游方三人纷纷被散溢的气劲震开。
游方脚下噔噔噔的回退了三步才立稳身体,而金轮上人和桑鲁则是一个五步一个七步。
桑鲁脸色有些难看,体内气血翻涌不止。
虽然他是三人之中突破宗师最早的一个,但是王廷侍卫长的出身注定了他在传承上是最为吃亏的那一个。
若非是他痴长些年岁,只怕他都没有资格和游方以及金轮上人交手。
平复了一***内的气血之后桑鲁明白光凭拳脚自己根本不是这两个家伙的对手。
哪怕是这个年轻的过分的中原人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
中原武学恐怖如斯。
“拳脚已过,两位亮兵器吧!”
桑鲁很快就有了决断。
既然拳脚不是对手那就用兵器来分个高低。
桑鲁一个飞身腾挪回到自己刚刚插下阔刀的地方,单臂擎起阔刀扛在了肩上。
都说拳脚无眼,但和刀剑一比还是收敛许多。
刀剑冷血,饮血方归。
对于一般人来说兵器的杀伤力远在拳脚之上。
“师兄接着!!”
金轮上人的师弟们见桑鲁动了阔刀自然是坐不住了,他们可不会让自己的师兄吃了亏。
两道澄黄金轮应声飞入金轮上人的手中。
金轮上人的师弟们使的是精铜所铸的飞铙,边缘锋利无比的飞铙是堪比血滴子的恐怖武器。
然而金轮上人却是不同,他的兵器是一对金轮。
似盾飞盾,生有六角,是能攻能守的利器。
金轮这样的兵器在中原自然是少之又少的,而游方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奇门兵器。
所谓兵器越怪死的越快,游方并不担心自己会吃什么亏。
游方伸手一探,一道青光掠入他手。
正是昔日他在蜀地铸剑山庄得到的悬壶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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