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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届时爵位必定不在良佐之下!何必自苦如此?”
阎应元闻言哈哈大笑,骂道:“江阴士民都说,三百年食毛践土,深戴国恩,不忍望风降附。应元乃大明典史,同样深知大义所在,岂能一身服事二君?将军位列侯伯,手握重兵,进不能恢复中原,退不能保障江左,却甘愿背主求荣,投靠鞑虏,有何面目见我江阴忠义士民?休要在此污言秽语,喋喋不休,还不速速退下!”
刘良佐想起青弋江畔,黄得功同样骂他“直如***娼妇,人尽可夫”,羞惭不已,只得勒马而退。
劝降不成,打又打不下来,刘良佐进退两难,正在一筹莫展,忽报恭顺王孔有德率部前来协攻,心中大喜,急忙出营迎接,不料孔有德兜头说道:“环太湖一带嘉定、松江等十余地叛乱均已平定,明将黄蜚、吴志葵也已被俘,只有江阴城久攻不下,豫亲王(多铎)大为恼火,先命本王前来助你,又派了贝勒博洛和贝勒尼堪带领满洲兵携红衣大炮前来,你这一仗打出名了!”
刘良佐唯唯诺诺,不敢多言,过后越想越怕,暗道:我与黄得功厮杀,便就先败了一阵,若非尼堪和屯齐及时率八旗兵赶到,这颗项上人头早就军法从事了,如今各地均有捷报,只有我迟迟不能建功,却是马虎不得,需在贝勒到来之前拿下江阴。
思虑及此,刘良佐硬着头皮再次来到江阴城下,出示清廷召谕,劝说阎应元投降。
阎应元大怒,捶墙喝道:“有降将军,无降典史!如何恬不知耻,去而复来!”
话音未落,一阵梆子声响,城上火箭齐发,刘良佐坐骑中箭,吓得他面如土色,连换了三四匹马,这才堪堪逃掉,不由得叹息道:“江阴人没救了,我的脑袋也悬了!”
脑袋悬了不能听之任之!
刘良佐只得困兽犹斗,与孔有德合力并攻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