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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避免。”
这是自古以来的弊病,从来也没人真正治好过,顾君恩自然也没有高招,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欧阳阙如却是心里一闪,想起李自成说的“天下万事,皆付公议”,不由得喃喃道:“如果加捐加税皆出公议,是不是便能杜绝任意妄为了?”
顾君恩和张士政都是庠生出身,本就有“品核公卿、裁量执政”的清议传统,再加上造反起家,更有了不畏权贵的“革命”精神,闻言俱是眼睛一亮,一同看向了李自成。
他们很清楚,所谓公议,其实是对官府权威的挑战,说白了就是对皇权的挑战,当他们还是泥腿子的时候,自然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现在他们建立了政权,已经成了穿鞋的人,官员们,尤其是皇帝,还能不能容忍这种挑战,其实是个未知数。
所以他俩都没表态。
李自成淡淡一笑,说道:“赋税之事,议一议也无不可。不过,我朝重建政权,诸事当以稳健为要,不可节外生枝,亦不可议而不决。如若思虑不周,操之过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坏了我朝复兴大业,那朕可不答应。”
他不是政治幼稚病患者,不会在没有土壤的这个时代强行种什么共和的花,他要做的只是提供一种突破的方向,至于走不走得通,能走多远,他今年已经四十岁了,注定是看不到结果的。
开了口子却又给套上了缰绳,顾君恩等人都不迟钝,自然明白皇帝的用意,当下小心翼翼,最终议定,由欧阳阙如牵头,先搞一个《大顺税法草案》颁布试行,同时征求都判院、大理寺、都察院以及基层和民间的意见,一年后根据征求的意见改定,去掉“草案”二字,请旨颁布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