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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死,走狗烹。如今天下三分,清已奄有其二,以长伯之见,你回京后,清廷会如何待你?”
这正是吴三桂担心的事,但他却轻轻一笑,走回帅案后坐下,风轻云淡道:“我对清廷有大功。摄政王与我有约在先,必不会亏待于我。”
这种故作镇定的小把戏自然瞒不过杜勋,他撇了撇嘴,说道:“长伯何必故作大言?岂不闻功高震主乎?你确有大功,但既已贵为王爵,封无可封,大功便是大过!想那多尔衮总不会真的裂土分茅,封你为一方诸侯吧?即令真的裂土分茅,又岂能长久?韩信不容于汉高,蓝玉见杀于明祖,此亦武臣之宿命,永世之常理也。”
这话说到了吴三桂心里,虽然他刻意控制,却也不免微微动容,问道:“公公莫非是来劝我反水的?”
杜勋把一切看在眼里,见说辞管用,略感放心,进一步诱导道:“长伯可曾听说过‘不如留贼,为富贵作地"这句话?”
吴三桂是武举出身,多少也曾读过些书,虽然不知道这句话出自哪里,却也明白说的是养寇自重的意思,不禁心有所感,叹道:“可惜早些时候没听到公公说这些话,如今李自成已死,贼众也做了鸟兽散,却是为时已晚了。”
“不晚,”杜勋笑道:“咱家自闯营来,长伯何不问问咱家闯军的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