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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还有心情闲逛!”
其实自知道萧离猜出她身份的那刻,她也无时不再想办法了结他,奈何她跟萧离已经撕破脸了,萧离跟萧在礼都对她防范太深。
温钰平缓得接着媞祯的话,继续道:“所以啊……谁敢动摇大魏的江山,主谋也罢,怜惜之人也罢,便是错杀,陛下也绝不会纵容。若是轻纵,且不是拿江山社稷开玩笑。”
窗外一枝桂花旖旎怒放,媞祯凝眸片刻,眸中如同冰封的湖面,徐徐莞然一笑。
管禄本是兴高采烈的表情,扬身走在曹迩的前面威风凛凛,直到走到一个豢养莲花的水缸面前,猛人一个力扼住他的脖子,把他押进水里。
顾敞谦逊地一笑,微微眯起眼睛,“霍家和石家是一体,且又都从属于秦王和王妃。如今这个地盘,是咱们拼血换命夺出来的,若不居安思危,紧守以待,那辛苦便会付之东流了。”
媞祯听了盈然笑道:“那便是了。用人么,聪慧与否不重要,要紧的是要听话、好拿捏。”
顾敞沉吟了片刻,才道:“可你姐姐的意思是,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过一个。”
水花翻得啵啵响,扑通不休,不过一阵便停止了挣扎。
顾敞在一旁看着,微露出几分暗赞的深意,“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小妹的顾虑是对的。”
即便皇帝怀疑是庆国公为女报仇的诬告,到底不得不派廷尉司去查明。
可媞祯心底总还是存一分犹疑,“若是襄国那边在捣鬼,沈望舒也在北麓关,既然有发现踪迹,他总得是更清楚。”
媞祯不敢去细想,毕竟那时萧离的的确确是质问出她是否是安阳石氏。
这样的念头不过一转,全身已经寒透彻骨。
“纵然我有王弥贪污受贿的证据,也决然不能是致命一击,可既然要做,为何不一击命中呢!”
一时他脸色倏如寒霜冻结,告诫她,“萧离是不能再留了。”
她抬起眸示意,“听说王弥私下常对管禄有怨怼之语,说陛下对杜重诲的惩处太过不念旧情了。”
随着庆国公告发王弥私藏罪臣杜重诲诗集,皇帝也终于对这件事起了重视,更何况还在这种非常时期。
怨毒瞬时涌上心间,庆国公只觉得辛苦异常,良久才吐出一句。
当即就下旨抄了王家,判处王弥腰斩。
庆国公却是哀叹一叹,“贪污授受,为官大都会沾些,毕竟水至清则无鱼。可这种事情如果不是至极,连陛下也是睁一眼闭一眼。”
庆国公一听,心中激昂不已,霎时撩起袍子往地下笔直一跪,“殿下点悟之恩,臣没齿难忘,待小女之仇得报,臣愿以殿下马首是瞻!”
媞祯面无表情地继续逗那鸟儿,“小东西帮了我,我很感激,可这背叛算计旧主的人,我怎么敢留呢?猛兽也怕被蛆虫咬啊。”
媞祯点点头,“放心吧,不就是一官半职的事儿,回去等消息吧。”
媞祯道:“那皇帝没有继续提拔的迹象?”
管禄狡黠地闪着眼睛,“众所周知的事,这王家已经倒台了,臣跟随王弥数年,如今灾祸难挡,做为夹角的小兽也得再重新找个靠山啊。”
事后管禄带着满面讨好找上门来,“王妃,该说的供词,臣都说好的,您看……”
果真在王弥书房的架子上发现了一本赞扬襄王功勋的诗集,且为杜重诲所著。
他轻嘬两口茶继续,“近来我去周解颐府上倒听他说过一事,皇帝好像对明年春闱的寒门名单很是看重,几番细细斟酌。”
转过身,对顾敞颇有夸赞,“看来姐夫在官场上已经融入地十分快了,如今看形势看得比鹰的眼睛都要准。”
媞祯细细的眉毛微微蹙起,看着庭院中惨淡的阳光,一时重又想起在襄国使臣离开那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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