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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笑,“怎么了?不许我议政么?”
他慢慢扯上嘴角,一把把她拉回胸前,“哪儿的话,我所有的事你什么时候说了不算?你开心就好。”
“那这样的话,你也给顾姐夫一个官做做吧。”她用手指念起他的袖子,“他聪慧可靠,比之我哥哥强十倍不止呢。”
他低下头,笑着说好,“那连同你哥哥都进一进吧。”
她眼睛泠泠一动,抚摩他的唇,缠绵地吮了下,这才完全欣然的钻进他的怀里。夫妇相对,家常日子的平淡温馨。
那厢温岱容正想到东边来给人瞧瞧重阳备舞的事宜,一时撞见那般形态,简直脸色大窘,闷头闷闹地就往回跑,一不小心给文绣撞了个冽阻。
没得回过脸说句话,就急匆匆离去了。她的丫鬟在长廊边的门等她,见她惊慌失措来,大吓了一跳,“怎么了?那位说什么了吗?”
在所有人的想象中,石王妃是虽专宠但又极木讷的人,时间渐渐长了,仿佛胡居兰落水一事和赵今淑的状告都成虚设的污蔑,可方才那一耳朵,温岱容可实打实听出,秦王对这个王妃的纵容得很!
甚至超出她的意外。
想想她嫁进王府,除了之前受皇帝托付,更大的还是为了自己的母家。庆国公府寥落,到今天才出她一位良媛来,所以安心塌地更重要是在王府熬出跟高的资历。对王妃言听计从,不过觉得王妃没有显赫的娘家依靠,她假以时日可用家世逼她下堂罢了,所以才会恭敬听话,以待来日。
可若秦王真偏心给石氏壮大了一番,让石家骑在温家头上,那届时什么正室地位都是镜花水月。
她失魂落魄地想办法,连话都不想说,那个不识时务的又道:“奴婢刚才看见殿下进去了,主子遇上了吗?”
她鼻子一酸,“遇见又怎么样,心都是偏的……”
耷拉着两肩,转过头刚好看见疯头疯脑的王宝林在她面前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