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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
说着她的叹息似一道冰水浇落心头。
媞祯却忽然打断了她,“这殿下恋旧念恩,所以才善待我,效忠于陛下,除此之外哪里还有我插话的份儿,不求灵,只求不说错话就好。”
乃矜感叹,“也只能如此。”
媞祯看着门前五颜六色的菊花,思量这道:“人红是非多,自然是小心不能再小心。瞧着这几天来得人,话里藏话的捧我,其实不就是为了让我开口说些好话,给提携提携,或是打好关系,以后方便找我办事。明知道是这样,那更不好应付。”
文鸳纳罕,“那是谁?”
“可我却理解他。”媞祯侧过脸,注目面前开得如彤云般的菊花,“因为他一直是这样的性子,一直是‘宁可枝头抱香死,不曾吹落北风中"的性子。”
显瑀闻言,唇角泛起一抹无奈的苍白,抬手抹去眼角的冷泪。
风吹过,乱红纷飞如雨,漫天漫地都是这高洁雅致的飞花,如蛊似惑,如梦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