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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不觉间，媞祯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不过尔尔就说起晚膳要去椒房殿陪用，暂回宫中更衣，才从兰林殿出来。
文绣已然从安处殿收拾稳妥前来迎接，乍见媞祯黯然含笑有些不知所以，却听她语气十分笃定，“陈贵人取药取得勤，以后只怕会更勤，叫苏哲再添一味五石散进去，这兴意儿才够足呢。”
文绣一听有些惶恐，“五石散这东西太过烈性，会不会伤……”
却被媞祯一眼扫断后半句话，“所以……才多加些。”
秋日里天黑得早，此时已斜阳近山，如挂着一抹血般凄凄切切。俩人才欲绕过兰林殿旁的假山，忽听得有女人呜呜咽咽的哭泣声。
不觉停了停步子，盯睨了很久才发觉是那个被陈惜君拉下去跟自己擦身而过的宫女。
瞬间敛起眸，点了点文绣的肩膀，“去。大冷天的，别叫人哭坏了。”
文绣意会前去。一时，发髻上的宝石蝴蝶随风颤出“铃——”地一响，后觉惊散于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