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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的接过来,试探性在猫鼻子面前一过,神奇的是那猫霎时就活泼的许多,就跟中蛊了似的,贴着粘着往人身上蹭,缱绻地跟朵花一般。
媞祯挺着一双水濛濛的眸子唤了声“皇后”,却被随着而来温度抚下皇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一笑,抬眸叫来郑娞,“你去带着王妃下去歇歇吧,等晚膳时你们再过来。”
媞祯骤然一怔,“陈贵人来过?”忙又追问,“她时常过来么?”
郑娞腼腆说是,随着她的脚步一同下了廊亭,进到御花园中。
“更何况……”媞祯极力压着心口澎湃的潮涌,一字一句的叙述,“治病的是大夫,陈贵人那些三脚猫的功夫未必入流,还是提醒陛下仔细些吧。可别误了病情。”
顿时永安王不禁感慨,惊喜的大拍双手,“这是什么,怎么猫儿一闻就自个主动扑上来了,真是个好东西!好东西!”
记忆分明的瞬息里,她永远也记得在上林苑行宫里初见她的模样,仅仅一瞬,而所有的思念和不舍都被一一抚平了。
禁不住还是泪水盈盈充睫,然却在这股惋惜的情绪最浓郁的时候,有稀松的脚步轻轻靠近,悄然转首是郑娞带着南阳王妃和临海王妃一前一后进来。
媞祯盈盈将手绢一扬,含笑回礼,“小殿下有礼了,看你和猫玩得正得趣呢,真难得……猫这么好动的小东西,在您怀里可真乖。”
看她的颜色并不和悦,又想如今秦王的权势,宫女吓得急忙跪下,“奴婢哪里敢当面请教,是偷偷瞧到的,奴婢查过……这、这个草就跟猫子酒一样,只会让猫亲人,不会伤害殿下身子的。”
她痴痴的望,心又热又疼。
永安王笑了笑,素手一扬手里的荆芥草,“是彬儿给我的,这东西哄猫可管用了,下次我带给母后瞧瞧。”
一串话妙语连珠,永安王长这么大从来都没被人这么训过,一时憋的眼睛的都红了,不知道说什么,转头拎来那猫往媞祯身上一摔,急头白脸的就后跑。
郑娞摇了摇头,“也不是时常,陛下怕旁人影响皇后休息,就连南阳王妃和临海王妃也是早外殿守夜尽个孝。陈贵人她……约莫七八日来一回了。”
皇后转眸抹泪扫了一眼,便抬起手朝着媞祯的手背敲了敲,“换你的人来了,快回去歇歇吧,我知道你心疼,但若是熬坏了身子,我只怕会更不好。”
有冷风猝不及防地扑进媞祯的眼,让她的眼睫有细微的疼痛,如细碎的裂纹,一直蔓延到心底。怔了有很久很久,她回过神慢慢上前。
那小宫女一听,眼珠骨碌一转,当即从身后拿出一簇野草献在他面前,“不然您用这个试试看,这个可灵了,就这样……”假把式往猫鼻子前放。
媞祯接过来一闻,熟悉的味道瞬间遍布全身每一个骨骼,她几乎可以判断,那夜她被从望亭推下那一刻闻到的就是荆芥草的味道,那种恐惧与悲痛,她至死也不会忘!不禁悚然回想起那宫女说起这草是陈贵人身边的翠微用的,顿时脸色冷得如一块化不开的寒冰。
郑娞亦是愁眉苦脸,“太医说皇后是小月惊吓,虚不受补,这又添了下红的病症,身愈发弱了下去。这些天陛下着急,外面的名医一阵阵的请,连陈贵人也休息不得,前她给皇后推拿过后,皇后身子还好些,昨早儿醒来就又不成了。”
霎时媞祯闪过一丝决绝而坚定的冷光,那种冷,带了某些无可回旋的余地。不觉沉默片刻,才轻声言道:“可是药三分毒,若是这草弄得猫性情大发要了殿下你们谁担当得起,哄主子高兴要紧,也别为了主子高兴什么都不顾忌。这东西我先收着,再有下次我就禀少府处理!”
郑娞听她分析,也觉有理,“这倒也是回事。”
白花花的活物跌在她裙角,不觉向后倒了一下,亏了郑娞拉紧了她胳膊,才没让人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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