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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的威逼打压,还有她孩子的死,怎么不算仇恨呢!不过是碍于她安阳石氏的身份,不能一一质问出来,但是孩子这件事,简直是在剥她的逆鳞!
“你敢说你没有害温钰、害我、害我的孩子!你令人把我从那么高地方摔下来,叫我小产失子,痛不能呻,难道我不该恨你么!!”
“我害你小产……我令人害你小产?”萧离愣了愣,不觉随着她质问默默扯了不屑的冷笑,“我是讨厌刘温钰不假,可是我什么时候都没有对你和你的孩子下过手!你以为我们羯族人跟你们汉人一样虚伪小心眼么!羯族历来同母不同父的首领不计其数,我根本就不在意你们中原的狗屁血缘!”
他说得何等咬牙切齿,言辞恳切,简直让媞祯一怔,仿佛心底停靠的地方忽然失陷塌方,顿时失去了方向。
他乌黑的眼眸如同两丸墨色的石珠,玲玲滚动,不觉讥笑一声:“刘温钰这般如日中天,看不惯你们的何止我一人,你是今日才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