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们弄得湿漉漉地,成什么样子!”
他有意要在夜莺面前逞能,回头招呼小白道:“小白,你游到大船下面去,待在那里不要动。”
小白得到命令,也不等麻仙姑与合剌从身上下来,往前一窜,带着他俩直来到距离河岸尚有几十米楼船的之旁。
合剌人小腿短倒还没事,麻仙姑的双脚和小腿则都被浸在冰凉的河水中,鞋子和裤腿尽都湿了。
麻仙姑大骂:“你个没心没肺的东西瞎指挥,老娘的鞋子和裤脚全都泡水里了!”
张梦阳哈哈笑道:“光顾着让小白当垫脚石了,却把你俩给忘了!”
说着,张梦阳踩着水面横冲过去,伸左臂保住麻仙姑,右手拽起合剌来夹在了腋下,脚尖在小白的身上一点,口中喊了一声“起”,然后便带着他俩如同一只大鸟般飞上了楼船的船头。
放下了麻仙姑与合剌,他又踩着水面跑回到岸上,用同样的办法,先后把夜莺与术哥也接应到了船上。
船上的婆卢火和一众金兵,见郑王殿下展露出如此本领来,全都由衷地为之喝彩,各种点赞之声在这漆黑的河面之上,传出去好远好远。
夜
莺心中原本对杯鲁殊无好感,只认为杯鲁那厮是个好色无行的放浪之人,整个完颜宗室之中属他最是别具一格的败类。
在她的眼中,那家伙除了有一股子蛮劲与狠劲之外,浑身上下可以说是一无是处。
所以,她一直都在懊恼,明明绳果才是自己的亲老公,可老天为何偏偏让自己怀了杯鲁的孩子。
这么多年来,她一想到自己儿子的亲爹竟是这么个混蛋,心头的气儿就不打一处来,难以想象年轻时候的自己,怎么能忍得住恶心,跟这种猥琐的男人鬼混了那么许久。
就是昨天上午喂给他的那一次,那也是为了儿子和哥哥能够早日脱身,有求于他不得不尔罢了。
其实在她的深心里面,依然对杯鲁还是一如既往地鄙视的。
可现在她看到眼前的这位杯鲁,不仅身法快到了来无影去无踪的地步,而且他居然还能踩踏着水面疾驰如飞,简直如履平地一般地轻松自如。
这……这还是他印象中的那个杯鲁吗?他是什么时候学会了这般神仙手段的?
放眼整个大金国,甚至是放眼全天下,能有他这般本事的,只怕也是独一无二的吧。
而且他刚刚抱着她和合剌从船下的水面飞纵上船头之时,真的是恍如坐地飞升的一样。
以致都已经降落在船头好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