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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偷偷摸摸的男女之事,最重要的是打消女人们的顾虑,让她们以为护住了脸面,以为自己和情郎干下的丑事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她们才有可能在这种事上放心大胆地投入,而且在事后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这也是张梦阳为什么每天晚上一定要对几位护法频道地使用蒙汗药的原因。
他认为自己是个负责人的男人,负责人的男人就应该多多地为女人着想才是。
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了房间,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到了老母的窗下,支楞起耳朵来倾听里面的动静。
确认老母已经睡下了,他便把那扇窗子轻轻地一推,两个窗扇往里一辟,无声无息地开了。
这窗子本在老母没睡之前,是已经被清风给关好且上了闩的,是他为了便于自己夜里头行事,趁着她们不注意,又偷偷地把窗闩给下了。
张梦阳长身站起,往里一纵,如一只大蝴蝶般轻轻地落在了屋中的脚地上。
他反身把窗子关好,蹑手蹑脚地靠近了老母的床前。
突然间,他听到老母的声音悠悠地道:“好一个色胆包天的狗东西,你到底还是来了,我就算定你是还
会再来的。”
张梦阳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两步,咽了口唾沫说道:“老母,我……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黑暗中,他仿佛看到老母的身影坐了起来,依然用那种悠然的口吻说道:“有什么话,你就只管说吧,我听着呢。”
张梦阳干笑了两声,神情颇有些尴尬,犹豫了一忽儿方才措辞道:“老母,我……我想你想得厉害,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老母冷笑了一声说:“就这?”
张梦阳胆子一大,将心中的害怕霎时丢了开去,两步迈将过去,一把将她揽在了怀里。
他将嘴巴伸了过去,先是吻在了她的脸颊上,继而又吻在了她的鼻尖上,最后才找到了她红唇所在的确切位置,立马便不顾一切地狂吮猛嗦了起来。
老母忽然一把推开了他道:“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我那天晚上不跟你说了么,我只是助你谋夺大金国的皇位,你得了皇位之后助我光大圣教,可我的身子却是不能给你的。
“为此,咱们可是立过君子协议的,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跟你立君子协议的是杯鲁,不是我张梦阳。”张梦阳在心里默默地吐槽道。
他嘿嘿一笑说:“忘我是绝不敢忘记的,只是对其中的某个条款心存异议,想要请您老人家改上一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