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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弃之不顾,在金人内外的重围之下,要想带着他们几人毫发无损地逃离,他是做不到的,至少现在的他还是没有这个能耐的。
劫持杯鲁或者蒲结奴以为人质,逼迫金军放给自己及师师等人一条生路,虽说看似颇为可行,但金人军中向有为了夺取胜利不吝牺牲人质的做法,劫持人质是否会对他们管用,或者说在多大程度上管用,还真的是不好说。
虽然拔离速、婆卢火等人貌似对蒲结奴极为恭敬,可一旦撕破了脸,把蒲结奴控制在自己的手上,这些人未必会顾惜这老家伙的性命。蒲结奴虽被皇帝吴乞买尊称一声叔叔,但叔叔毕竟不是亲爹,而且他这位叔叔怕也是族叔之类,血缘上与皇帝并不亲近。
所以,掠蒲结奴为人质的话,他的一条老命倘若丢弃在这儿,皇帝吴乞买依照以往的军律,对将士们也未见得会如何加责。
而如果待杯鲁之来,把他掠为人质的话,由于现场有着蒲结奴主持大局,出了再大的事儿也都有他来背锅,将士们会不会爱惜他的性命,也尚在不确之论。
所以,此刻的张梦阳真的是感觉压力如泰山之重,心中好不愁烦,不知道面对即将被人戳破的西洋镜,该当如何带领他们
几人全身而退。
他甚至想到,实在不济的话,就跟眼前的这些人来个鱼死网破,人不跑了,也不救了,把杯鲁和丑八怪圣母、麻仙姑、蒲结奴等人统统杀死,然后自己独个儿一人飞身而退,就是将来回想起今日的惨况来,内心也足以对得起师师他们几人了,也足以对得起自己那颗脆弱的良心了。
蒋陈皮见张梦阳对他声色俱厉起来,也便摇晃着脑袋说道:“你也用不着在此张牙舞爪地吓唬我,等待会儿圣母他们贤伉俪到了的时候儿,这天底下是否有两个杯鲁,你们两个杯鲁谁真谁假,自也就到了立见分晓的时候儿了。”
蒋陈皮透过前殿的穿堂,朝吕祖庙的山门所在之处张了张,又回过头来对李万胜道:“万胜兄弟,圣母他们这会儿也应该距此不远了,要不你带几个弟兄沿路去迎迎?”
李万胜应了声“好”,便大踏步走出庙去了。
蒋陈皮道:“我们圣母和杯鲁殿下马上就到,等他们两人到了之后,便就是真相大白之时。”
说着,蒋陈皮看了张梦阳一眼,说:“你用不着以那种眼光盯着我看,你说你是杯鲁,我还说我们的那个是呢,咱们目前先自说自话,井水不犯河水,你看成不成?”
张梦阳冷哼了一声道:“随便!”
蒋陈皮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