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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已经达到了凌云飞的境界,已然非往日之可比,你便是想要倚仗空间的狭小对付于我,也不过是拖延得了一时而已,想要胜我却绝非易事,正可以让我在多多的面前大显身手,让她体验一下什么叫做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念及此处,张梦阳便也把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身形倏地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如一发炮弹般地射回到了厅中。
哈巴温知道他身怀太阴一路的真气,因而与之周旋之时便尽量躲避开他的一双手掌,不令他那阴寒的掌力伤着自己。所以张梦阳手上的折扇虽是屡屡戳中打中了哈国相,但手掌想要拍上他的身子,却总是被他将及未及地险险躲了开去,少阴真气的“初履霜”,也始终未能发挥出应有的效力来。
战场这一转移到了花厅之内,由于场地的局促,莫说是手掌总也够不着哈巴温,就连手里的扇子再想要打中他一下都是难上加难。
两人之间的打斗就此陷入了胶着状态,他们也都是怀着一样的心思:“这么耗下去,虽然不至于落败,但想要稳操胜券却是大大的不能。”
哈巴温在与张梦阳竭力周旋之际,突然横向里飞过来一个花瓶,对着他的脸颊直砸过来。
“哼,
果然是刘彦游的好老婆,居然如此地吃里扒外,敌我不分,我看他心中的大业,迟早要断送在这不贤的妇人手上。”
哈巴温挥臂格挡,“啪”地一声响,被钱多多抛过来的一个青瓷花瓶随即被击成了一堆碎片,“哗啷啷”地纷落了一地。
哈巴温又躲避开了张梦阳奇袭过来的一掌之后,抓起一张楠木大椅朝他劈头砸了过去,同时身形晃动,蓦地欺到了钱多多的身旁,探手朝她的肩膀抓落,口中狞笑着说道:“让老夫试试你的钱家拳法!”
钱多多的那点儿微末功夫,多是些用以自娱自乐的花拳绣腿,用以对付街上的地痞流氓犹嫌不足,岂会是哈巴温这样浸Yin此道多年的好手之比?她右臂向上格挡的同时,没想到哈巴温那鸡爪一般难看的手指蓦地一变,竟朝她的左肩抓落。
张梦阳也没料到哈巴温竟突然会对钱多多动手,心中这一惊直比钱多多本人更甚,当下不及细想,大喊一声:“休得伤她!”随即朝哈巴温猛攻了过去。
哈巴温心中暗自得意:“小子,怕的就是你不来,老是躲躲闪闪的抓你不到,这回你可中了招了。”
张梦阳之所以能在与哈巴温的对战中形成优势,主要是利用了他身法的迅捷无论,倏进倏退,令敌人抓摸不着,而他则可以乘其倏忽的间隙,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