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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染,只有一尊慈眉善目的佛陀的形象,瞬间光辉和高大了起来。
哈巴温于如此入定的状态中也不知持续了多久,也许是许久,也许只是眨眼间的一瞬,只听那杏儿小丫头的声音如风铃一般地响在耳边:“夫人说了,哈国相乃是咱们岛上的贵客,如此相待已然失了礼数,叫请哈国相带同捉来的那个金国大官进去呢,其余人等在外相候。”
听了这话之后,哈巴温从入定的状态里回过神来,迈步朝门内走去。张宝钥朝着被他唤做三哥的那人使了个眼色,就立即在太湖石之下拖出了张梦阳来,两人一起把他扛在了肩上,跟随在哈巴温的身后,亦步亦趋地进入到庄院里面去了。
在迈步跨入门里之前,那把门节级轻声说了句:“我都不曾一睹夫人仙颜,不想今儿个却便宜你这秃番佬儿了。”
哈巴温并不答话,恍若一无所闻一般,跟在杏儿的身后进到了门里。
庄院里的殿宇回廊均不甚高大,穿插回环的小溪也甚是清浅,边角之处凝结着一层白晃晃的薄冰。四下的奇石姿态万千,分布得恰如其分。小小的石桥两边,点缀着些斑斑翠竹。在这座小小的石桥上走过,穿过两座殿宇样的大屋,便来到了一
座被碳火熏烤的十分温暖的花厅之上。
在院中打扫伺候的,都是些上了年岁的老婆子老妈子,而在这间花厅里,只有几个约摸十四五岁的少女侍立,菱儿、杏儿两个小丫头也都在列。
菱儿恭请哈巴温入座,命人端上了一杯热乎乎的腰果杏仁茶来,搁在了哈巴温座旁几上,又一个小丫头放了一碟桂花糖蒸新栗粉糕,然后便都退下去了,厅中只余下杏儿与菱儿两个。
张宝钥和三哥知道此处乃庄子的深宅内院,不得吩咐不敢进厅,只把张梦阳丢在了地上,肃手站在门首处,时不时地张着眼睛朝里窥探。
等了好久好久,也不见钱夫人出来见客,哈巴温坐在那里既不吃茶,也不食用糕点,只管微闭着眼睛神游物外。门外的三哥也还罢了,独独那张宝钥,只觉等得时间尤其漫长,似乎等的花儿都要谢了,也不见那梦中的钱夫人一些儿身影。
又是等了好长时间,菱儿小丫头说了句:“夫人来了。”接着就听到里面环佩叮当,一个身着大红色狐裘的女子,脸上也以大红色的轻纱遮面,扶着一个小丫头莲步轻移,徐徐从后面走了出来。
菱儿对那一身火红的女子说道:“夫人,这位就是主公的好友,唃厮啰国的国相哈巴温大人。”
哈巴温这才撩起眼皮来,慢慢地站起,冲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