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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从哪儿听来的。晴儿……晴儿她现在在哪里?”
“晴儿她很安全,和一个她很喜欢的人在一起,那小日子过得呀,比你在这御香楼里说不定还要快活舒适呢。”
李师师不悦地打了他一拳道:“快说,别跟我卖关子!”
张梦阳笑道:“她呀,目前在一个水草丰美的好大的湖泊边上,内外都有兵强马壮的队伍护卫着,既幸福,又安全。”
“胡说八道,那……那是个什么地方了?”
于是,张梦阳就把自天开寺事变之后,赵得胜和晴儿如何私奔逃走,如何投奔在了辽国萧太后的麾下,燕京城破之后又如何跟随着萧太后往北迁到鸳鸯泊的左近一带,一五一十地都对李师师说了。
只是,他并没有告诉她说是自己把赵得胜他们二人给介绍到萧太后面前的,只说是听一个曾在萧太后手下为官的将领说的。因为他现在在李师师跟前的身份,并不是张梦阳,而是纥石烈杯鲁。
因为一个金国的驸马爷,金吾卫上将军,却把赵得胜介绍到辽国去为官,从情理上讲显然是说不通的。
李师师不解地问:“怎么你在辽国萧太后那里还有朋友,你们金人和
她们契丹人不是敌国吗?”
张梦阳辩解道:“两国是敌国不假,但敌国之中,往往也有惺惺相惜的英雄人物。战场上针锋相对地浴血厮杀,打完了仗之后把手言欢,举杯痛饮,这方才是英雄之间的铁血豪情。”
话虽说得好听,但仔细品品,仍还觉得于情理上实在难通,他心虚地低头朝李师师看去,见她眼睛望着别处,看样子并未对自己的话产生什么怀疑,这才暗暗地松了口气。
李师师良久不说话,张梦阳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本来以为说给她一个好消息,想使得她高兴起来的,没想到她仍然还是这么没情没趣的,真不知这问题是出在了哪里。反还不如未告诉他这几个消息之前显得心情愉悦轻松。
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他头枕在绣枕上,眼望着鲛绡帐上的花纹,看上去有些神游物外。她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默默地想着心事。
过了好一会儿,李师师叹了口气,说了声:“命苦的孩子,按说,我就不应该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在那样的塞外苦寒之地,无论如何,也不会有御香楼里的快活自适的吧。”
张梦阳听她开口说话,又是默默地松了口气,应道:“说起来,塞北似乎总给人缺这少那,大雪纷飞的苦寒之像,其实啊,除开大漠不说,单说鸳鸯泊左近的草原上,大部分时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