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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信,而且还错怪我对她薄情寡义,假如我果真就是杯鲁的话,哪里会对她做出薄情寡义的事来?
既然有淑妃的例子摆在那里,现在嘛,我索性直接就自承是杯鲁便了,也省得给她多费唇舌,到头来还分说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
张梦阳笑道:“这次的大金国贺使乃是娄室,还有个副使李靖匡扶着他,他们一行在路上走得磨磨蹭蹭的,我不耐烦跟他们一起,所以就先驰来汴京,看看姐姐。”
在他看来,李师师的年纪和萧太后、萧淑妃当在伯仲之间,约也在二十六、七岁上下,想来杯鲁与她在一起的时候,应该也是以姐姐相称的,这时候说起话来,也就直接把她称做姐姐了。
李师师道:“我奉旨在这里陪侍君王,外人并不得知,你是怎么知晓我在这里的?且这艮岳虽比不得皇宫大内戒备森严,但里里外外也有不少的军健侍卫把守,你又是如何混的进来的?”
张梦阳本以为这处禁地乃是皇宫内苑的一部分,听她一说,才知乃是皇帝的别宫。仅只是一处别宫,占地已是如此之广大,装饰已是如此之奢侈,至于正式的皇宫内苑,那是更加的不敢想象了。
张梦阳见
李师师问,赶忙答道:“我一到了汴京,自是先到御香楼去问候姐姐的,楼里的妈妈百般推拒不让我见,我只好暗中打探,最后探知你竟不在御香楼。
后又听说皇上十数日不曾上朝了,却又不在宫里,因此我便推测他或许招了姐姐到这里来消遣,就买通了门上的禁卫,悄悄地潜入了来,竟果然在此得见了姐姐的金面,我的心中,实在是不胜之喜呢。”
他听刚才李师师和道君皇帝的对话中,皇帝曾说什么“朕十来天都在此处陪你”的话,想来他已经十多天不理朝政了,因此也就把道君皇帝所说的话加以演绎,随口说了出来。
李师师听在耳中甚是得意,堂堂的一朝天子对自己宠爱非常,为了跟自己在一起,甚至把朝政都搁置了半月不予理会。别说自己一个青楼***,就是后宫中的众多嫔妃,又有哪一个得到过皇帝的这般宠爱了。
而眼前的这个金国小皇子,半年之前扮作金使随从来到汴京,目的也只是想要见上自己一面而已。
那时候,他大金国早已经攻下了大辽的上京、中京,掳掠的奇珍异宝不计其数,他带到御香楼来送给自己的那些个珍宝数量之多,价值之巨,就是刚刚离去的当今圣上,这些年来怕是也从无他这么出手阔绰过。
想到这里,李师师心下偷偷地一喜,心想:“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