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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窸窸窣窣的声音听不到了,此刻,他能听到的,只剩下了自己粗重的喘息之声和“噗通”“噗通”的心跳之声。
忽然,一丝细微的鼻息拂到了他的脸上,他一时间大骇,无论如何也想到这间地下的斗室里,除了自己居然还藏的有人。而且还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人是畜,真是吓得他灵魂出窍,张大了嘴几乎要大叫出声来。
就在他将叫未叫之时,一个柔软又香喷喷的小手伸了过来,适时地捂在了他的嘴上。
“别说话,是我!”声音极轻极柔,张梦阳一辩,原来是月理朵。
月理朵的声音,迅速平抚了他那因吃惊害怕而狂跳的心。“是月理朵姐姐?你……你怎么在这里?”他以极其微弱的声音问。
“这间斗室,除了上边的这块石板,还另有一道窄门可供出入,我是从那边进来的。”
张梦阳轻“哦”了一声,脑中一大团疑云,却没有说话。
“皇上这么对她,你是不是吃醋了?”
听她这么一问,张梦阳怔在那里,只觉得一颗心里面空落落的,仿佛有什么属于自己的物件丢失了的一般。
但他仍然没有说话。
月
理朵道:“离不开她,就赶紧想个辙,带上她逃离这里。”
“逃离这里?”张梦阳有些呆呆地问:“逃到……那里去?”
月理朵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嗔道:“你们金人把大辽的地盘儿都给夺去啦,还能没个地方把她安置下?上京,中京,东京,会宁府,黄龙府,还有刚刚被你们攻下来的燕京,随便哪个地方都能供你金屋藏娇,何必冒着偌大的风险,几次三番地跑这儿来与她私会。”
张梦阳为难地道:“月理朵姐姐,这个……你不知道,我,我真的……”
月理朵见他这吞吞吐吐的样子,心头的气儿就不打一处来,轻声斥道:
“瞧你这拖泥带水的样儿,当初下那么大的力气,撒了那么多的钱,豁出性命不要也要把她勾搭上手的那股贼劲儿跑哪儿去了。”
月理朵不容他分辨,接着道:“是不是害怕你的公主婆娘容不下她?”
“月理朵姐姐,事情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其实我名叫张梦阳,我跟那个杯鲁并不是一个人……”
月理朵拿起手来摸了摸他的额头,诧异地道:“驸马爷,一场交气冲血下来,你的脑子不会是被雪火灵蛇的毒血给烧坏了吧?”
月理朵口气一凛,冷冷地道:“不会是……你这小子,是想要始乱终弃吧?你可知